“放開我!放開!” 男子雙目赤紅如,拼命掙扎著踢打,濺起滿地狼藉,“我娘子還在裡面!你們對做了什麼!”
他的嘶吼被壯漢一記重拳悶聲打斷,踉蹌著栽倒在地。
其餘三名壯漢立刻上前,鐵鏈嘩啦作響,將男子反手捆住。
“拖出去!” 為首壯漢踹了男子一腳,濺起的泥漿甩在慕容淺襬上。
男子被拖著後退,指甲在青磚上劃出五道痕,淒厲的哭喊穿雨幕:“放開我!還我娘子命來……”
話音未落,店門 “哐當” 重重閉合,將所有聲響隔絕在。
雨幕如簾,空的青石板街上,唯有年輕男子跪在泥濘中號啕。
他的蓑早被扯爛,浸雨水的髮黏在臉上, 哭喊穿雨幕:“我要報!定要讓這殺人的黑店債償!”
話音未落,幾道黑影從回春堂簷下轉出,四名壯漢相互換了個鷙的眼神,腰間環首刀在雨幕中泛著冷。
“報?” 為首的壯漢獰笑一聲,踏碎水窪近,濺起的泥漿甩在男子上,“恐怕你沒那個命爬到府。”
其餘三人呈扇形散開,鐵鏈嘩啦作響,將男子退路堵得嚴嚴實實。
雨水順著男子抖的脊背落,他直了脊背,聲音帶著絕的嘶啞:“我就不信,天子腳下,還能沒有說理的地方!”
為首壯漢冷笑,也不多話,手中鐵鏈直直的本著男子脖頸而來,勁道之大恐怕就不想留活口。
“住手!” 幾枚鋼針來,擊中壯漢的手腕,鐵鏈瞬間掉落在地上,濺起了水花。
裴子慕的椅碾過積水,停在壯漢與男子之間,慕容淺替他撐著傘,目冷。
“當街行兇,你們眼裡還有王法嗎?”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為首壯漢猛地刀,其餘三人見狀也同時拔刀,寒映得裴子慕蒼白的面容愈發冷冽。
雨幕愈發滂沱,四名壯漢持刀呈扇形圍攏,大雨澆注在刀鋒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慕容淺持傘默默的擋在了裴子慕的椅前,為首之人了角,目掃過慕容淺纖細的形,獰笑出聲:“小娘子也想手?”
話音未落,慕容淺手腕輕轉,傘骨驟然旋開。
積聚的雨水如離弦之箭激而出,豆大的水珠準擊打在壯漢們的面門與脖頸。
“啊!” 慘聲此起彼伏,有人捂著眼睛踉蹌後退,持刀的手因刺痛而不住抖。
趁之際,慕容淺影如蝶般翩躚掠過。
素白的廣袖翻飛間,劍如靈蛇出,寒一閃便劃過兩人手腕。
珠混著雨水飛濺,環首刀 “噹啷” 墜地。
另兩人揮刀劈來,足尖點地旋而起,劍如銀練般纏住刀刃,借力下的同時,劍鋒順勢削向對方腳腕。
隨著兩聲悶哼,壯漢們膝蓋一,重重跪倒在積水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