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城來的藥材已經到了平洲境,咱們也該出發了。”
三日後,平洲。
黑沉沉的夜,仿若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都沒有。
漆黑之下,姜雲舒坐在河岸草地上,手持魚竿靜等願者上鉤。
不遠,裴鈺不知從什麼地方出現,朝著姜雲舒走來。
“嘿,你還別說,三皇子的侍衛隊真的來了,怎麼,你在三皇子邊也有眼線?”
到了跟前,他側了側子,坐在姜雲舒邊。
姜雲舒手中魚竿不,黑夜之下,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此往前二十里便是平洲和京城接壤之地,三皇子的隊伍不管是來接手貨還是暗中搶奪,這裡是最佳時機,而且,最近平洲不太平,山匪橫行,對於夜行走鏢來說,這條路亦是最佳選擇。”
說著,抬手朝不遠一指,“若是搶,埋伏在前面的狹地再合適不過。”
裴鈺順著的手看去,正要說話,就聽不遠傳來雜的腳步聲。
“嗯,來了,你說得對!”
說著,他站起來,狹地的方向已經傳來了喊殺聲。
他收回視線又看向紋不的姜雲舒,又加了一句,“看來是生搶了。”
姜雲舒略失。
看來,在京中和沈清安有接應的也不是三皇子。
之前試探,排除了吏部侍郎,如今又排除三皇子,這條線,似乎還要往深索。
“罷了,不急於一時。”姜雲舒輕嘆一聲,將魚竿放下,起,“走把,去看熱鬧。”
幾個人自河邊往外走,樹林之中,一隊車馬匿其中,見姜雲舒來,領隊出來拜見。
“主子。”
“你們且在此等候,待那邊安靜下來,車隊再出來。”
姜雲舒吩咐一聲,腳尖輕點,自黑夜之中朝廝殺飛去。
狹地之上,不遠的百年老柳樹上,姜雲舒和裴鈺在縷縷的柳條之中,兩人低頭看著下面廝殺,判斷雙方實力。
“三皇子的侍衛隊暫且不說,那巖城車隊中有軍營中人,你不怕惹禍上?”裴鈺歪著頭看向姜雲舒。
所謂三皇子的侍衛隊,在出了城門之後便出原來裝扮,竟是一群江湖中人,裴鈺手下的人來報,其中幾個還在江湖追殺令中,想來實力不一般。
這樣的人,殺了也就殺了,可巖城車隊中卻有軍營眾人存在,殺軍人,可是重罪。
黑夜之下,姜雲舒一雙眸子越發清亮,依舊盯著廝殺的雙方,漫不經心開口。
“他們死了,也是三皇子這幫人殺的,畢竟,其中那幾個還在江湖追殺令中,除了三皇子的人,此還有山匪橫行,我不過是路過,如何查到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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