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衙門。
姜雲舒將自己車隊的運送訂單和之前從長明大師那裡討來的委託信給京兆尹。
京兆府尹邢恪,四十多歲的年紀,除了為公正,能在皇權貴胄之間遊走自如,又著幾分圓。
邢恪對證了運送訂單和委託信又還給姜雲舒。
“真難為你了,能在兇險之中攔截救回一車草藥,實屬不易,這草藥便留在京兆府,你且……”
“大人!”
這時,有衙役來報,“祿寺卿沈大人和沈夫人來了。”
“沈夫人?”邢恪眉梢一挑,看向姜雲舒。
沈夫人,不是在這裡嗎?
姜雲舒順著他的反應,長嘆一口氣,不說話,只是將委屈顯在了臉上。
邢恪頓另有,擺手讓衙役將人帶進來。
衙役應聲出門,誰知人還沒帶進來,院子裡傳來高芝蘭的聲音。
“沒錯,就是這批藥草!”
說著話,抬頭瞧見一袍的邢恪,當即哭喊開口,“大人可要為我們做主……”
話還沒說完,又冷不丁看到跟在邢恪後的姜雲舒,那滿臉的表當即一僵。
“姜雲舒,是你?是你派人搶了我們的藥材!”
這一喊,沈清安也朝姜雲舒這邊看過來,原本就沉的臉上又添了一層霾。
“姜雲舒,你在報復我?”他雙眉瞬間凝聚結,額間青筋也顯現出來。
到底是囂張跋扈慣了,而不得便開始報復!
“沈大人,空口白話可不能為證據。”
邢恪在姜雲舒之前開口,說話間,將之前姜雲舒所代的供詞遞給沈清安,“這一車草藥,是姜夫人費力救下來的。”
沈清安接過證詞,然而,看完之後臉上表並沒有緩解。
“怎麼會這麼巧,姜雲舒,你去平洲做什麼?”
“去買藥材苗子。”姜雲舒抬手,指向自己的車隊,“吶,我的貨在那邊,你若不信可以看我的運貨訂單。”
在崇寺外面那片溼地種藥材,本就是姜雲舒半年前計劃好的,如今這批苗子也是三個月前下的訂單。
說起來,雖難以置信,但又天無。
沈清安再次驗看姜雲舒的訂單和委託書,臉上表越發繃。
然而,面對證據,高芝蘭依舊不信,“怎麼偏偏兩打劫的時候就讓你遇上了,我的馬車損失四輛,你卻毫髮無損,這誰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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