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邢大人還我清白。”
“本辦案,講究證據確鑿,沈大人,你的貨既有封條,不如請你親自確認。”
說完,邢恪擺擺手,便有衙役抬著一箱子藥材過來。
裝藥的箱子上封條完好,沒有被過的痕跡,衙役當著沈清安的面兒開啟,藥材下面,藏著和之前同樣的布袋子。
的確證據確鑿。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此刻,沈清安眼中才出現慌。
這批藥他是親自確認過的,裡面怎麼會有鹽?
可即便他否認,事實擺在面前,說什麼都沒用。
姜雲舒從京兆府出來時,高芝蘭的哭喊聲還沒斷。
上了馬車,月禾將備好的點心拿過來,忍不住得意。
“只依靠封條確保,他們可真是落伍呢,沈清安和那高氏怎麼都不會知道,若是小姐,即便不封條也能拆箱。”
說著,月禾又給姜雲舒倒了一杯茶,”可真是出了一口氣!”
藥王谷的藥材,乃天下藥商追逐之巔,其中也有不藥商假冒,是以藥王谷多次改良包裝,如今的包裝方式還是姜雲舒設計的。
不過,出口氣不是重點,重點是將沈清安和高芝蘭扣押在京兆府,姜雲舒才有機會進沈清安的書房調查。
“今晚你做好準備,我們這樣的機會並不多。”姜雲舒低頭抿一口茶。
天還早,姜雲舒隨車隊將藥材運送到崇寺山腳下,將買來的藥材秧苗給莊子上調來的管事。
春季中旬,正是種植的好時機。
沈府。
姜雲舒朝攬芳院走著,剛從橋廊下來,就見老夫人在吉祥攙扶下急匆匆走過來。
“哎呦,這是什麼無妄之災啊!藥材被搶了不說,人怎麼還扣下了!”
老夫人扯著嗓子嚎,到了跟前,一把抓住姜雲舒的手,“雲舒,大郎可是你的夫君,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姜雲舒錦繡的衫被拽出了褶皺,下意識蹙起眉,正準備開口,卻聽悉的聲音自後傳來。
“你兒子犯法,姜雲舒又不是天王老子,怎麼救?更何況,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家那慫貨要是沒做,京兆尹還能冤枉他不?”
眾人隨著聲音轉,就見裴鈺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這肯定有什麼誤會,大郎可是戴功回京!”老夫人紅著眼反駁。
裴鈺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姜雲舒瞧著這倆人,一時只覺無語。
“你怎麼又來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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