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
姜雲舒原本冷漠淡然的面上倏然多了幾分欣喜,說話間就要往外走,卻被沈清安拉住。
“姜雲舒,你要去哪裡?”沈清安抿著,額間青筋微微隆起。
姜雲舒停住腳步,視線落在沈清安抓在手臂的那隻手上,眼底微沉。
“沈大人如今還有心管我?”
“你!”沈清安噎住,瞪著眼睛一時不知如何反駁。
高芝蘭的視線亦在沈清安搭在姜雲舒手臂的那隻手上,原本霾的面上更添了幾分暗沉。
袖下雙手用力攥了一下,似是想起什麼,開口,“相公,你不是聽到了嗎,恭王府就要進京了,聽說定國將軍府與恭王府是舊,姜夫人在兒時便喜歡追在恭王府世子後,關係肯定也是極好的,出去迎接也是人之常。”
話裡話外,意指姜雲舒和恭王府世子有私,離間之意再明顯不過。
沈清安自然聽得出高芝蘭話裡的意思,卻依舊被煽,臉更難看了。
“姜雲舒,跟我回去!”
他的手用力,就要拽著姜雲舒往回走。
就算並非此生摯,可終究進的是他沈家的門,做了他沈清安的婦,怎麼敢在聽到別的男人時出那樣喜悅的表。
更可惡的是,即便他歸家那日,也沒見姜雲舒這樣笑過!
姜雲舒冷不防被他拽著走了兩步,隨即反應過來,猛地一把甩開他的手。
“聽方才高夫人言語之間,倒是對我定國將軍府的關係網瞭解得很,怎麼,是你調查過我,還是沈大人調查過我定國將軍府?”
聲音平和,可字字句句出口,讓沈清安和高芝蘭臉驟然一變。
姜雲舒不給高芝蘭再開口的餘地,側目看向沈清安,“沈大人如今不讓我走,是想讓我為災民鬧事一案多提供些線索?我有的,趁邢大人還在,即便那頭昏死過去,這案子依舊可以接著審。”
言語之間是在警告沈清安,之所以沒在剛才將證據亮出來,是以大局為重,給沈家留臉面。
這話一齣口,威懾了高芝蘭,制了沈清安,兩人原本就難看的臉上,表更是猙獰。
“用,用不著!回去之後,我們自會查證!”高芝蘭忙拽了沈清安一把,“相公,我們回家吧,母親如今還臥床,我不放心。”
沈清安臉漲紅,聽高芝蘭這一句,額間青筋繃起。
還有臉提及母親,若不是放縱長元那個逆子母親的東西,母親如今能臥床不起?
“哼!”
沈清安惡狠狠的瞪了姜雲舒一眼,拂袖而去。
高芝蘭冷了瞬間,也忙追了過去。
待兩人離開,月禾湊過來,一臉不解,“小姐,咱們還有什麼證據?”
姜雲舒扭頭看,無奈地沉沉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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