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音落地,只見一個黑影從溫泉中騰空而起,伴隨著紅紗帳在眼前過,等姜雲舒看清楚的時候,謝無燼已經半倚在榻上。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手肘剛好支撐在那虎頭上,月輕霧之下,竟然有幾分說不上來的魅。
他的長袍隨意的裹在上,領口若有似無的敞開著,約約可見前結實的,如今慵懶姿態靠在虎頭之上,妖冶魅之中竟然難以掩蓋那君臨天下的霸氣!
此此景,看得姜雲舒一陣心跳急促,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謝無燼起眼皮朝看一眼,畔微微挑起一抹弧度。
“你對本世子的軀可還算滿意?”
說著話,他手從桌上的果盤捻起一顆紅果,滴的果子近邊,至極!
姜雲舒抬頭迎上他那玩味的笑,視線自他規則的腹上掃過,眉梢輕挑。
“還行吧。”
“那,和沈清安相比呢?”他眯起眼睛。
姜雲舒:“……”
他一個征戰沙場的武將和沈清安一個文臣有什麼可比的嗎?
更何況,當初他們婚尚未來得及同房,沈清安便急去了巖城,也沒見過他什麼樣啊。
姜雲舒的遲疑,讓謝無燼眸一沉,邊的紅果沒有送進口中,而是轉手朝姜雲舒飛了過去!
姜雲舒猛然一驚,形側轉躲開,卻不想被一把抓住了手腕,只覺一傾,鼻尖傳來一陣清竹香味,後,那人了過去。
“顧從容呢?”姜雲舒掙不開,蹙眉問。
“急什麼,稍後自會讓你帶走。”
聲音自耳畔過,下一瞬,謝無燼影側過,坐在前面的凳子上。
“為我梳頭冠發。”他說。
姜雲舒低頭,視線落在那微的肩膀上,下意識抿了抿,隨後臉沉了下來。
“謝世子可不要得寸進尺,我與你很嗎?”
謝無燼抬頭,自眼前銅鏡之中與姜雲舒對視,“真是沒有心,你怕是忘了,我們從前可是有婚約的,你說不?”
“婚約已經取消了。”姜雲舒了拳頭。
“那是你背信棄義!”
謝無燼這話接得直接讓姜雲舒住的拳卸了力道。
的確是看上了沈清安,與謝無燼退了婚,背信棄義,這話反駁不了。
這個問題沒辦法回答,姜雲舒索不回答了,話題一轉。
“你侍衛給我看的流星火弩機關圖紙是從哪裡來的?那般機的兵設計圖,你竟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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