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二公子在呢。”月禾扯了扯角。
即便此刻對沈家人都沒個好臉,但背後罵人被撞上,到底也是有些尷尬的。
沈清睿倒不介意,忙問,“你方才說,我大哥怎麼了?”
“哦,聽說是掉進了淵政王府的人工湖裡,被抬回來了。”月禾撇撇。
怎麼就沒嗆死他呢。
“怎麼會這樣!”
沈清睿頓時一臉張,說話間,抬腳往外走,“我先去看看。”
姜雲舒不,慢條斯理的喝著茶,待沈清睿出了院子,月禾又往前湊了湊。
“聽說,沈清安是掉進了院的人工湖,若不是謝世子的獵犬發現,人怕是就要嗆死了。”月禾神秘兮兮。
姜雲舒依舊不聲,之前見到沈清安昏迷,想到他今日能平安回來就不錯了,不想謝無燼還真又折騰了他一翻。
“還有!”
月禾喝了一口茶,接著說:“今日在壽宴上,元太妃當眾要將李閣老家一個庶納給謝世子,誰知那庶膽子大,為了不嫁給謝世子,直接藉口為元太妃祈福,自請去清風觀三年,嘖嘖嘖,沒看出來,那李姑娘弱弱卻是個厲害人。”
平常人,哪敢拒絕謝無燼呢?那可是一句話就要人命的閻王。
聽月禾說著,姜雲舒喝茶的作微頓,詫異之自眼底閃過,很快又釋然了。
看來,謝無燼放過了這姑娘。
春日水涼,沈清安落水後便得了風寒,在床上躺了兩日。
這期間,高芝蘭一直在床畔侍奉,親力親為,姜雲舒也懶得多管,只將心思放在清風村上。
所幸反應迅速,理及時,加之藥供應充足,這場疫病並沒有擴散到不可控。
謝無燼的作很快,三日後,醫隊便進了清風村。
醫進村那日,沈清睿也去了,他與顧從容見了面,兩人臉上盡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待離開時,沈清睿又去了姜雲舒的木房子,將他這些年的家底都拿了出來。
“我知道那百辟赤冥刃價值連城,我還不起,但是如今清風村各都要使銀子,這些能出一份力也是好的。”
他將東西放在桌上。
姜雲舒垂眸瞧一眼,是一些銀元寶,和十來張房契和地契,都是當初皇上賞賜的。
“此時清風村得皇上關注,短不了銀子,這些是你的辛苦積攢的,留著日後下聘才是正經,別讓嫁給你還要繼續吃苦。”將東西又推給了沈清睿。
以沈家目前的財力來看,沈清睿這三兩年婚的話,沈家是拿不出太多聘禮的。
而顧從容本就是不重視的庶,即便孃家應了這門親事,嫁妝也不會多。
沈清睿眼神猶豫了片刻,見姜雲舒不收,也就沒再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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