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皇上的臉也有些難看,他蹙眉將手中酒杯放下。
“好了,今日是皇后生辰宴,其他事,日後再議。”
說完,扭頭朝三皇子瞪一眼,“今日是你母后壽辰,你竟還口無遮攔,看來最近是太閒了,如此,你便卸下都尉一職,去錦州監軍堤壩修築去!”
三皇子臉上的表變了好幾變,角抖著想求恕罪,卻被皇后眼神制止了。
他只是想為小七出一口氣,卻怎麼都沒想到,只一句話,讓姜雲舒堵了不說,還將火蔓延到了父皇上。
真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是,兒臣領命!”三皇子咬著牙行禮。
姜雲舒坐在旁側,抬頭的瞬間看向皇上,不由心中嘆。
錦州不同巖城,關係著各方與京城的連通,如眼下境況,錦州水患,糧食和藥草運進京便極為困難,讓三皇子監軍堤壩修築,面上是責罰,實際卻是給他立功的機會。
如此看來,皇上對三皇子還是寵的,就連上次六皇子截殺,也制下來,究竟是真的擔心芷妃了胎氣,還是真心偏袒三皇子?
姜雲舒猜不。
隨著侍一聲扯著強調的嗓音,壽宴開始。
百向皇后賀壽祝詞,推杯換盞之間,氣氛一下子升了起來,仿若剛才那一場又一場的冷場並不存在。
幾番敬酒之後,舞姬場,樂聲響貫徹整個大殿。
姜雲舒看得眼花繚,只覺有些氣悶,便起往外氣。
沈清安見往外走,也跟了出來。
“雲舒!姜雲舒!”
沈清安在背後喊了兩聲,走幾步才到姜雲舒邊。
“方才在殿,你不該如此讓三皇子下不來臺,今日是皇后壽辰,你應該知道,得罪了皇后會給沈家帶來多大的禍端!”
他一臉嚴肅,言語之間盡是警告。
姜雲舒剛出來,原本才舒緩一口氣,聽到沈清安這話,下意識蹙起了眉頭。
“所以,剛才三皇子那句挑撥,沈大人覺得我應該如何接?”直直地看著沈清安。
“你——”
沈清安一時噎住,尚未想好,就見裴鈺拎著一串葡萄過來。
“方才三皇子讓姜雲舒下不來臺時,沈大人連大氣都不敢出,如今倒是在姜雲舒面前齜眉瞪眼。”
說話的功夫,人已經到了跟前,他將手裡的葡萄往姜雲舒手裡一放,眼睛眯起來,朝沈清安冷哼一聲。
“沈大人,你真當姜雲舒是柿子嗎?”
此時裴鈺臉上帶著笑,可靠近的一瞬間,周一氣勢下來,讓沈清安下意識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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