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姜雲舒一抬手,白芷忙上前,雙手將早已準備好的聖旨託送於姜雲舒手上。
姜雲舒接過來,向著沈清安展開,休夫的旨意,皇上的名章都在上面,清清楚楚,明晃晃地刺著沈清安的眼睛。
邊上眾人也跟著脖子往前看,待看清楚,隨即忍不住小聲議論。
“這,真有聖旨啊!”
“不是和離,是休夫啊,我大瑞朝還是頭一回有休夫!”
“嘖,也難怪,自沈大人將原配帶回,讓姜家丫頭如何自?更何況,這丫頭是將軍府出向來子烈,休夫也並不奇怪!”
眾人議論的聲音逐漸增大,一邊說著,還朝沈清安的方向看去。
之前不知道,只看著姜雲舒籌備這次擢升宴,還以為沈清安帶回高芝蘭,對姜雲舒並無太大影響。
而如今看來,他沈家這是想著算計姜雲舒不貞,然後找個由頭和離,這樣一來,既能拿走姜雲舒一半的嫁妝,還能給沈家留下個好名聲。
嘖嘖嘖,這算盤打得喲,算盤珠子噼裡啪啦往臉上嘣。
得虧姜家這丫頭是個不吃虧的,跟皇上要了休夫聖旨,這才保全自。
耳聽得眾人議論聲音逐漸增大,姜雲舒舉著聖旨轉向一旁的京兆府尹邢恪。
“既然邢大人在此,那便勞煩大人確認,以便後續去京兆府辦理章程。”
邢恪抬手,將聖旨接過來,點頭,“姜夫……姜姑娘既有聖旨在手,本自是會依照章程辦事,屆時還請沈大人來京兆府一趟。”
京兆府尹這話,算是在這件事上蓋了章,一時間,在場眾人面上形各異,其中最明顯的便是沈家老夫人和沈清安了。
“雲舒,你這是做什麼?你怎麼能休夫呢?你讓大郎以後如何在朝中立足?”
老夫人臉上扯著了,見姜雲舒不為所,忙拽了拽沈清安。
“大郎,你快好好跟姜氏說說啊,這怎麼能休夫呢?”
沈清安臉沉,額間青筋繃著,幾乎要擰起來。
“姜雲舒,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將聖旨收回,這件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他咬著牙。
姜雲舒瞧著他,勾起的角不由得浮現出明顯的嘲諷。
都這個時候了,他這副高高在上的威脅神是給誰看?
“不必了,我既將聖旨給邢大人,這件事便再沒有轉圜的餘地,從這一刻起,我姜雲舒與你沈清安恩斷義絕,自此老死不相往來。”
說著,姜雲舒抬手,從腕間摘下一隻翠玉的鐲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那是婚那日,給沈老夫人敬茶時,沈老夫人送給的鐲子,說是沈家的傳家寶。
“哎喲,這可怎麼是好……”
沈老夫人仰著脖子一聲哀嚎,大概是刺激大了,這一聲剛嚎完,眼珠子一翻,嘎一下,暈了過去。
“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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