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舒沉了沉眉梢,低垂著頭將眼底的寒遮擋住,雙手猛然攥住!
的速度快得將服帶的都飄了起來,如同一隻極速飛馳的隼,盯住了獵,便毫不猶豫的攻了過來。
這一次,是真的被惹火了,幾步到霍凌霜跟前快速出手,招招狠厲,毫不給息的機會。
也許是心虛,也許是沒想到姜雲舒會有這樣的手,瞬間功夫便霍凌霜便被到了沒有招架之力的地步。
眼看著兩人的很快近,姜雲舒雙眸之間寒一閃,不等反應,一個過肩摔,生生將騰空從肩頭扔了過去,像個破口袋一樣摔在了地上!
沉悶的撞擊聲之後便是霍凌霜慘絕人寰的嚎,這一次是真是撕心裂肺,不是裝的,最後摔在地上,甚至連慘都不出來了。
“兵不厭詐!”
姜雲舒居高臨下的看著霍凌霜,看著手上的刀片這一次傷到了自己,眸中盡是嘲諷。
霍凌霜躺在地上朝姜雲舒瞪眼,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姜雲舒低低的瞥了一眼,正要再說,只覺後忽的傳來一陣寒涼,猛地後退一步,就見莊錫恆落在擂臺上。
“莊大公子是來送彩頭的嗎?”後退兩步,眼底盡是防備。
剛才那一下,姜雲舒若非躲避及時,恐怕是要結結實實挨他一招了。
“哼,誰說你已經贏了彩頭?”
莊錫恆勾起冷笑,視線在姜雲舒上打量,“方才看樂安縣主出手狠厲毒辣,厲害非常,我也忍不住想要討教兩招。”
說這件,他後退半步,拉開架勢。
莊錫恆落下來時,眾人就已經瞪大了眼睛,此時聽他說要跟姜雲舒打,更是驚詫的忘了收回下。
不是,你個男人上擂臺來打,是不是有點不要臉了?
議論聲起,而此時剛好趕過來的裴鈺忍不住已經喊了起來。
“莊錫恆你要點臉吧,姑娘們較量,你湊什麼熱鬧,更何況,姜雲舒還傷著呢!”裴鈺忍不住怒喝。
說起來,以後裴鈺若娶了莊心悅,莊錫恆還是他的大舅哥呢。
若這大舅哥和莊心悅兄妹關係不錯,他認也就認了,偏偏莊錫恆不甘心自己庶子的份,給莊夫人和莊心悅找不痛快,裴鈺自然也不會讓他視為自己人。
就連莊心悅也忍不住喊了一聲,“你還不下來,非得讓自己下不來臺,整個莊家跟你丟人現眼?”
且不說莊錫恆用來當做彩頭的是莊心悅一母同胞哥哥的,就拿逝者的東西來譁眾取寵,本就讓人不齒,偏偏他還當耀武揚威的資本。
莊錫恆扭頭朝莊心悅瞪一眼,冷冷道:“擂臺之上,可沒有規定只是子手。”
話音落,他猛地再出一拳,朝著姜雲舒的臉就打了過來。
然而,拳頭還未靠近,一個影迅速閃過,他的口先捱了一腳。
“砰”的一聲,莊錫恆的像個破口袋一般,重重的摔在擂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