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鞭子,是替昭珩郡主打的,你能做出迫之事,就註定你不可能取代莊將軍在心裡的位置。”
說著,抬腳,踩在莊錫恆的腦袋上。
“至於你脖子上的傷,是還給你的,你想扼我的嚨,也得掂量掂量有沒有那個本事!”
說完,姜雲舒手中鞭子力道撤開,抬起一腳勾住莊錫林的後腰,直接踹下了擂臺。
“砰”的一聲,莊錫恆直接落在地上,揚起地面一片塵土。
在場眾人都驚呆了,愣愣的看著莊錫恆躺在地上痛苦,一時間,張大的又忘了收回去。
姜雲舒跟著跳下擂臺,一步一步走到莊錫恆跟前。
莊錫恆下意識往回了一下,咬著牙,眼睛冒著火,正要開口,卻聽姜雲舒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此時的大瑞比前朝聖明的其中一,便是不再輕看子,且不說我,如今坐於高臺之上的皇后便是鎮守一方邊境的武將,你莊大公子不過是在盛世太平的京城練了幾年,上了戰場以命相搏時,你又能做到幾分?”
他本不知道什麼是戰場!更不懂得“戰死”這兩個字有多慘烈。
姜雲舒的聲音不大,卻讓莊錫恆猛然間瞪大了眼睛。
他瞪著,瞪著姜雲舒,眼中除了震驚還有不甘心。
若非用招,姜雲舒不可能勝!
上戰場又如何,莊錫林能做到的,他莊錫恆只會做到更好!
姜雲舒迎著他那滿眼的不甘心,嗤笑一聲,“你若不服氣,狩獵節過後,儘可自請前往邊境,等你立下赫赫功勞再回來,我定然對你莊大公子心服口服,屆時叩拜奉上!”
說完,也不給莊錫恆開口的餘地,轉又回到擂臺。
莊錫恆躺在地上,張張,可嚨裡卻發不出一個字。
看臺距離很遠,眾人聽不清楚莊錫恆和姜雲舒說了什麼,只看到兩人之間神轉變,最後,莊錫恆像是被姜雲舒碾了一般,整個人的神氣都頹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擂臺上,震驚,揣測。
莊錫恆可是太師府唯一的男嗣,即便是庶出,以後有太師的扶持,定然是要襲爵的,可姜雲舒卻毫不看太師府的面子,將人踩在了腳底。
就連莊心悅也愣住了,看著躺在地上痛苦翻滾的莊錫恆,心莫名有些複雜。
自二哥戰死沙場之後,莊錫恆沒在和母親面前耀武揚威,如今他被打這個屎樣,自然是痛快的。
可偏偏,自己也是莊家人,此時看到莊錫恆這樣,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家族的沒落。
眾人還在震驚之中沒有回過神來,忽然間,銅鑼聲響起。
“樂安縣主勝!”
這一聲,讓姜雲舒繃著的弦霎時舒展,有些力,撐著邊緣用力了幾口氣,聽得鑼聲舉起手朝看臺揮了揮手,卻一直沒有抬起頭來。
這一場的消耗太大,再有人來挑戰,怕是要撐不下去了。
萬幸,並沒有人再上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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