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將軍府通敵一案,即便姜將軍已經認罪,但軍中有間隙基本可以確定,而這段時間姜雲舒調查的方向和目標逐漸匯聚在一,如之前一般協作總比孤軍戰來得好。
“原來,你之前與我說的協作是這個意思。”
姜雲舒挑了挑眉梢,抬手端起酒杯朝謝無燼舉了舉,仰頭飲下。
嗯,說起來,他們也算是有過生死之的盟友了。
“還有呢?段知白和你……”
的話沒說完,只等著謝無燼後面的解釋。
“關於小白,那就是長輩們的事了。”
謝無燼抬手又給自己和姜雲舒的酒杯續滿,隨即嘆一口氣,“崇寺偏殿,我帶你祭奠的那位,是我的生母。”
生母?
姜雲舒眼神一滯,眸中帶出驚訝。
曾猜想過那位名“香茗”的子各種份,卻從未想到,竟然是謝無燼的生母!
而此時,提及生母,謝無燼的臉逐漸低沉下來,看起來還算平靜的臉上平添了一層悲傷。
姜雲舒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謝無燼轉手握住的手,深吸一口氣。
“我的生母是西晉公主,當年為了逃避和親,從送親隊伍中出逃遇上了山匪,而那時,我父王剛好領兵經過,便救下了,你大概也能明白,戰場之中萌生的是過生死的牽絆,他們很快在一起。”
說著,他仰頭又飲下一杯,繼續道:“那個時候,京城的太妃並不知父王與母親的事,在京城看中的是我母妃,母妃和父皇自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門當戶對,最為相配,可不知道,父皇和母妃格相似,脾氣相投,他們是最好的朋友卻不會相。”
他說起長輩的事時,言語平靜,卻似乎能同他們的苦,言語之間也帶著幾分低沉。
姜雲舒抬手回握著他,“所以,是太妃拆散了你的父王和母親?”
“不是拆散,而是拿我生母迫父王,若父王不與母妃婚,便要我母親的命。那時,父皇忙於戰場之事,總有顧及不到的時候,太妃管理淵政王府多年,要一個人死,有的是手段。”
“可你不是說,淵政王和王妃不會相,怎麼會……”姜雲舒蹙眉。
既然是門當戶對,明知道淵政王心裡有人,淵政王妃也並不喜歡他,為什麼還要委屈自己?
不等多想,又聽謝無燼接著說:“那個時候,母妃也有一個心心念念之人,就是小白的生父,段崇將軍,而那時,南羅邊境,作為副將的段崇將軍戰死的訊息傳來,母妃痛不生,為了替他守節,便與父皇達了協議。”
一個是為了守護心的人,一個是為自己心的男人守節,各為其目的婚,又各自守護自己的本心。
姜雲舒眼皮了,沒說話。
“當時,我生母已經有孕,太妃不允許淵政王府長孫庶出,便命人給我娘下墮胎藥,是母妃發覺後,暗中將我娘藏了起來,隨即對外宣稱自己也有了孕……”
他停了一下,又接著說,“自我出生,所有人都以為我是母妃所生,原本對於大家來說,也算是圓滿,可偏偏太妃的人找到了我母親,發覺這一切是被母妃做了局,趁著父王公辦外出,將我母親扔去了葬崗。”
“什麼!”
姜雲舒的手猛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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