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舒抬頭朝外面看一眼,此時樂乘風已經走出皇宮大門,上了南疆王府的馬車。
抿了抿,低聲音。
“圖紙是樂乘風給我的,我並不能確定那虎符就在敬王府。”
“不確定你就敢告敬王!”
裴鈺忍不住驚呼一聲,隨後意識到自己聲音大了,忙手捂住,朝謝無燼瞪一眼。
“你怎麼帶著跟你一樣瘋!”
原來姜雲舒可是好好的,行事向來有分寸,哪裡能做出這樣瘋狂的事?
謝無燼對於裴鈺的指責嗤之以鼻,視線只落在姜雲舒臉上。
裴鈺剛才的一聲喊,引得路過的宮扭頭朝這邊看,姜雲舒不失時機抬手,“啪”的一掌打在裴鈺的後腦勺上,裴鈺又是“啊”的喊出聲。
宮抿著,不敢出聲,極力著笑。
看,國公府世子又被樂安縣主揍了。
等宮離開,姜雲舒才深吸一口氣,跟他解釋。
“虎符不過是個介,正要查了敬王府,就為後續的事起了頭,查到了,皇上便有正當的理由收攏敬王的勢力,沒有查到……”
姜雲舒抬頭和謝無燼對視一個眼神,角勾起,“沒查到,皇上大可給我一個流放的罪名,屆時我更能順理章去崖州。”
“嘖,給你能的,流放之地那麼多,你怎麼能確定就能流放到崖州?”裴鈺忍不住翻個白眼。
看那表,這是把流放當巡遊了?
“你說呢?”
姜雲舒沉一口氣,略顯無奈地看著他。
“趙凌鶴是敬王的人,皇上自然要有一個正當的由頭派人過去,我都主把自己遞過來了,皇上還不用?”
這樣一說,裴鈺瞬間反應過來,他扭頭,視線在姜雲舒和謝無燼臉上來回掃過,長大。
“要說賊誰能比得過你們啊!”
“錯了,是我們都比不過皇上!”
姜雲舒抬手,將裴鈺出來的手指頭開啟。
若非甘願為皇上做那把刀,如今很多事亦是寸步難行,所以,有些事,就得將自己遞出去。
裴鈺用力地想了想,似是想明白了姜雲舒的邏輯,點頭的同時,扭頭朝書房的方向看一眼,很快又轉過頭來。
“說起來,你既然已經知道那斯羽便是邵家人,為何不直接在皇上面前挑明,那豈不是一步到位?”
就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來看,那斯羽表面溫和無害,實際上卻也不是什麼好人。
姜雲舒剛走兩步的腳步又停住,扭頭看著他那張沒有被智慧汙染過的眼睛,略顯無奈再次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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