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倒是讓三皇子心稍稍平和了些許。
眼瞧著三皇子的表緩和,莊錫恆又接著說。
“此次我來找三殿下,的確也是為了王府炸一事,不過我是來給你送訊息。”
說著,他抬手將一塊黃銅令牌遞到三皇子跟前。
“這是從王府下面的地道里找出來的東西。”
“虎頭令牌?”三皇子低頭掃了一眼,臉上的表變化微妙。
“是!”
莊錫恆應聲,接著三皇子的話題接著說:“當年四殿下出事,這虎頭令牌便停用了,如今這令牌在王府下面的地道中發現,可斷定,那地道是四殿下離京之前便挖好的,而且還是三殿下立府之前,這樣一來,時間可短至五年前。”
五年前……
三皇子臉越發沉了下來。
五年前,他藉由軍餉貪汙一案,將四皇子趕出皇城,驅離至封地,本以為,自此便將他從儲君角逐之中徹底踢了出去,卻不想,他在離開之前,竟給他埋下了一個大雷。
可是……
除了四皇子這條線,三皇子依舊覺著這事背後並沒有眼前所見這般簡單。
就算能斷定那地道是四皇子派人挖的,也不能確定那雷土就是四皇子留下的,畢竟,乾州的雷土礦一直秘,他找了整整兩年才得到線索。
“王府炸一案,全權由雷放調查,你又是從何得來這虎頭令牌?”三皇子側了側,視線落在莊錫恆上。
他派去的侍衛都不能靠近那炸的深坑,莊錫恆是如何將裡面的東西拿到手的?
“說來也是巧合,當值守衛的侍衛中,有自太師府被劃分出去的舊部,那人為了錢財將東西拿出來,找我換了五十兩銀子。”莊錫恆如實回答。
這個解釋倒是可信。
三皇子眉梢微挑,沒再糾結,而是又將重點落在了四皇子上。
“老四離京這些年,可有和定國將軍府互通訊息?”他思量片刻,下意識問出口。
莊錫恆瞬間明白,三皇子這是懷疑姜雲舒了,他自然希姜雲舒能和這件事扯上關係,可是目前所掌握的線索,卻並沒有任何矛頭指向姜雲舒。
“沒有。”莊錫恆如實回答,“四皇子封地雖同在北方,但北域邊境資訊審查嚴格,別說四皇子,便是超重其他員,都極與北域邊境互通訊息。”
“沒有……”
三皇子的眉頭再次皺起來,衡量片刻,似是將心口用起來的火氣制住。
“多謝大表兄前來送信,不過你也知道,過幾日孤便要前往錦州,京城諸事怕是力不從心,屆時還請大表兄多多費心。”
說著話,三皇子轉手倒了一杯酒遞到莊錫恆跟前。
一聲“大表兄”瞬間將兩人的關係拉到了最近。
在莊錫恆傷之前,兩人之間相併不算深,可如今境況不同,莊錫恆不能再持劍沙場,對於武將世家的太師府來說,已經算是半個廢人,他需要三皇子來支撐他的勢力,而三皇子需要莊錫恆留在京城盯著各向,畢竟,眾人盯住莊錫恆時想到的是太師府,而不是平日與他寡淡相的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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