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燼迎著姜雲舒的視線看回去,眉梢微挑,故意逗。
“總之沒有人樣了,看起來,慘烈至極,阿舒,你還不會於心不忍了吧?”
若是敢說不忍心,他就立刻撲上去,親到認錯為止!
姜雲舒瞧著他眼神之中洶湧的緒,眼皮微,睨著他看過去。
“你覺得,我是因為不忍心親自手才將沈清安給你理的?”
謝無燼可是人稱人間活閻王,犯人落到他手裡,那的可是十八層地獄一般的獄煉,雖說姜雲舒審訊犯人也有自己的一套,可遠遠不及謝無燼兇殘啊!
謝無燼聽出言語之間的搶白,忍不住輕笑出聲。
心算是稍稍緩和下來,姜雲舒頓了一下,又接著剛才的話題。
“五公主想靠近敬王,所以心甘願為他辦事,這很容易想明白,但下棋的是敬王,他費心繞了這麼一大圈佈局,不可能是單純的試探我,也並非是想將我到絕境不得不答應他所謂的合作。”
一邊說著,姜雲舒握著謝無燼的手更加了幾分力道,“敬王的這盤棋下得很大,不是大長公主,還連帶著將皇后也牽扯進來,就連皇上,甚至整個朝局都被他算計在。”
謝無燼低頭看,點頭同意的觀點,示意繼續。
姜雲舒稍稍琢磨了一下,接著說:“大長公主如今雖然沒有了實權,但霍將軍到底是大長公主一手提拔上來的,而霍將軍如今隸屬玄武軍,算是直屬皇上,如今北域盪,朝中許多老臣提議重新啟用我定國將軍府,如果我這時被定罪,這件事正好激化了皇上和老陳的衝突,再者,你之前提到的右護軍隸屬長榮軍,歸於太師門下,若右護軍出事,正好給皇后遞了把柄,敬王此番回來,是要將整個朝堂都攪!”
可真是好大的一盤棋!
越說,臉上便越凝重。
死了一個霍凌霜,卻帶出了這麼一連串的謀和波,不得不說,敬王的心思深不可探,當年他離開朝堂遠去封地,想來也並非是他淡薄,而是在韜養晦!
聯想到之前調查定國將軍府一案,其中和敬王關聯的線索,此時思緒就像是無底,越想就越像是在往無邊的深淵墜落。
想著,姜雲舒的眉頭都快擰一個疙瘩了,謝無燼卻認真的在旁邊給剝了一顆葡萄。
冰涼涼甜的味道沾上,姜雲舒下意識張口吃下,隨即反應過來,瞪大眼睛看向謝無燼。
“難怪大長公主說你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原來其中關係你早就理清楚了,理清楚了其中關聯,接下來,咱們就好做了。”
謝無燼依舊風輕雲淡。
姜雲舒一邊嚼著葡萄,眉心之依舊沒有緩解。
“其實,一開始我也並沒有想清楚,只是心中有猜疑,便讓裴鈺去查了,除了這個,我也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躺著,大長公主以為我是勝券在握,每日躺著睡覺是在迷真兇,其實,我就是每日吃了睡。”
不得不說,到底是大長公主,那裡的飯菜的確比縣主府好要吃!
回頭等將錦姒郡主送回大長公主邊,一定得趁機邀功,將大長公主府的廚子討要過來!
謝無燼瞧著姜雲舒眼珠子提溜地轉,瞬間猜到在謀劃什麼,不過,此時他的注意力卻不在這裡。
“呵,虧我還那麼擔心你,卻不想,出了事,你第一個想到的竟是裴鈺。”
他睨著姜雲舒,說話酸唧唧的,表裡也帶著酸意。
姜雲舒思緒被打斷,表頓了一下,隨即勾起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