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意思是……”高芝蘭眸一亮,臉上帶了喜,下意識看向沈清安。
沈清安蹙眉思量之後點點頭,倒也認同老夫人的意思。
“母親說得沒錯,有些事要提早準備,將中饋要回才方便部署。”
他後面要做的事,的確不能讓姜雲舒手,如今最好的安排便是,姜雲舒安分守己地在沈家過的日子,其他無需多管。
聽沈清安也同意,高芝蘭原本沮喪的臉上又倏然多了幾分得意。
看吧,這個家裡有婆母和相公撐腰,區區姜雲舒拿什麼和比?
老夫人也悠然端起杯盞,一邊品著,暗自也在盤算著。
和姜雲舒不同,高芝蘭子和,向來以為尊,如今中饋要回來,自是要親自掌管,好不容易當了婆母卻被姜雲舒制,如今可得好散一散這口憋悶的氣。
傍晚。
夕如霞,映山的紅在湖中倒影,仿若天地作畫,不勝收。
姜雲舒的馬車緩緩停在沈府門口,剛下馬車,便有丫鬟迎了出來。
“夫人,老太太請您到了便去福壽園。”丫鬟是老太太院子裡的吉祥,說話間,目掃過四周,又低聲提醒一句,
“大人和高氏也在。”
說完,又低下頭,讓人看不出任何異常。
倒不是吉祥於主不忠,只是主僕之間沒了分,便只剩聽吩咐辦差事。
當年,吉祥隨老太太出門時,偶遇尚書家嫡次子曹勳,見吉祥生得貌,曹勳膽包天,當即就要將帶走。
老太太知尚書府高顯貴,非但不阻攔,還警告吉祥莫要惹怒了那紈絝,連累沈府,當時吉祥心如死灰,險些自戕,幸得姜雲舒出手,這才將救了回來。
賣為奴,吉祥自是不敢對老太太心生怨懟,可失亦是在所難免,相比之下,對姜雲舒更是多了幾分恩。
“無妨,走吧。”
姜雲舒應聲,隨著吉祥往老太太的福壽園走去。
今日沈清安和高芝蘭在尚書府鬧了那麼一通,若無聲無息才稀奇。
尚未進院子,只覺氣氛沉悶,待進門,眾人的視線瞬時落在姜雲舒上。
“姜氏,你還當你是不是沈家人!”
老夫人先發制人,冷著臉開口,“就算長元不是你親生,可到底是沈家的孩子,你為何要毀他前途!”
姜雲舒腳步站穩,視線在沈清安和高芝蘭臉上掃過。
沈清安一貫嚴肅沉冷,有種即便理虧氣也壯的錯覺,高芝蘭倒是真心虛,垂著眸子掩飾神。
“沈大人和高夫人,就是這麼跟老夫人彙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