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明哲,他不過是顆棋子。”
莊錫恆不以為意地“哼”了一聲,隨即神收斂,正,微微嘆一口氣。
“我承認,我的確不霍凌霜,但也不是裝瞎看不不見對我的好,聽他對我怎麼樣,我心知肚明,所以,霍將軍不能為討要這個公道,那便由我來。”
一邊說著,他抬眼看向姜雲舒,“我這次來找你,你可以理解為互利合作,我有我的目的,你也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姜雲舒眼皮了,對他的話輕嗤一聲。
“你既然能知道這麼多,想來也應該能明白,當初 敬王府接風宴那場馬賽的目的,我一介罪臣侄,何德何能為了你們競相拉攏爭搶的件?”
說著,轉手,將杯盞放在桌上。
白瓷的杯底輕磕桌面,發出輕微的響,聲音不大,卻像是在人心上敲了一下,起層層漣漪。
莊錫恆瞧著,扯了扯角,“縣主何苦這樣說?你都能把三皇子府炸了,你能在京城掀起什麼風浪你自己不清楚嗎?”
最近京城之中諸多時間,其中一半都與姜雲舒有關,看起來是人畜無害,可細琢磨之下,與那件事都不開關係。
姜雲舒對他的話不置可否,挑眉正要說話,卻聽得門外傳來腳步聲。
“好大的膽子,竟敢夜闖縣主府,看姑不將你種在後院子裡!”
隨著一聲怒吼,月禾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
進門一眼瞧見坐在地上的莊錫恆,眼神愣了一瞬,可手裡的劍卻沒等,直接朝著他的脖頸刺了過去。
“月禾。”
姜雲舒抬手,銀蔓勾住月禾的劍,將人拽了回來。
“小姐,你怎麼……”
月禾一臉不解的看向姜雲舒。
“沒事。”姜雲舒朝點點頭。
月禾對莊錫恆沒什麼好印象,但是姜雲舒說沒事,便是心裡有氣也不能輕舉妄。
抬手,收回了長劍,隨即朝莊錫恆翻了個白眼,回到姜雲舒邊,一臉警惕地盯著他。
莊錫恆被月禾這毫不掩飾的嫌棄看得角搐一下,隨即無奈地哼笑一聲。
“不愧是定國將軍府裡養大的人,便是丫鬟,周的氣質也是常人無可比的。”
“莊大公子不必恭維我,若不是小姐攔著,我不會手下留。”月禾依舊沒好氣地朝他翻了個白眼。
瞧著人家這麼嫌棄,莊錫恆有些無奈,似是想要掩飾尷尬,手去拿茶壺給自己倒一杯茶。
然而,他剛一手,就被姜雲舒的鞭子開,也得虧他反應快,否則這一鞭子落在手上,骨頭都得被斷。
“姜雲舒,你不至於這麼小氣吧!”莊錫恆有些氣急敗壞地瞪大眼睛。
“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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