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皇后冷笑一聲,並沒有理會莊太師,只是看向薛神醫和三皇子的方向。
“既然事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以前我對你說的話,還算數,你只要答應我,我的承諾也一定會做到,天姿,我們才應該是一邊的。”
皇后的聲音帶著幾分蠱,說話的同時,又略顯張的盯著薛神醫的臉。
姜雲舒蹙眉,一時間沒明白皇后這話的意思,但是其中的威脅意味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皇后要師父留下來,留在邊,從之前撮合師父和莊太師的時候,就是這個目的。
薛神醫蹙眉,注意力在三皇子上。
沒有說話,卻聽三皇子先開了口。
“母后,哦不,應該是皇后……”
三皇子深吸一口氣,抬頭,迎著皇后的視線看過去,“所以,這件事從頭到尾,是你想得到太師府的支撐,所以強行將薛姨母和舅舅湊在一起,當年,也是因為這件事,你和太師府決裂,是不是?”
聯絡當年的時間線呵這麼多年三皇子對皇后格的瞭解,想到這一層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不過,這話直白地從三皇子裡說出來,的確讓皇后的臉沉了下來。
皺了皺眉,似乎沒有想到太好的說辭,索也不必把話說得那麼好聽了。
“不管如何,現今局勢已定!”
說完,皇后扭頭看向莊太師,“你若是年紀脈分,此時與我站在一起,日後,莊家不會搖分毫,三皇子依舊可以做他的三皇子,可你若執迷不悟,就別怪我不念親!”
皇后的話一齣,原本圍在周邊的侍衛也跟著攥了手裡的武。
莊太師餘掃了周邊一眼,忍不住冷笑出聲。
“你以為你佈局周,掌控了皇宮就能定下局勢?你又如何應對與你聯手的敬王和四皇子呢?說起來,不管是敬王還是四皇子,都比你繼承大統要名正言順得多!”
“我為什麼要應對他們?”皇后不屑地抬了抬眼皮,“一個是沾了的刀子,一個是持刀之人,如今這京城的與我何干?”
從一開始籌謀這場宮變,敬王和四皇子就已經被他算計進去了。
莊太師眼神滯了一下,正要說話,卻見皇后抬起手來,將手裡的兵指向莊太師。
“姜雲舒以下犯上,襲擊三皇子,論罪當誅,至於太師……你太頑固了,有你在,我的皇后必定坐不穩,所以,也請你去死好了!”
話音落,皇后眸驟然一凜,就聽得“砰”的一聲,手裡的武彈出來的暗朝著莊太師了過去。
莊太師到底是征戰沙場的老將,反應自然是迅速的,在那暗發出來的瞬間,他形一側,用劍擋在了面前,就聽得“當”的一聲,兵撞的尖銳刺耳聲音傳來,接著他後退兩步,等看清楚時,就見那玄鐵的寬劍上出現了一個凹槽,再加幾分力道,那玄鐵劍必然要被穿了。
這麼大的殺傷力!
姜雲舒瞪大眼睛,一臉震驚的看向皇后手裡的那武,不過,此時來不及驚歎,就見殿衝出來十多個黑甲侍衛,手持各樣武,朝著姜雲舒就來了。
姜雲舒迅速後退兩步,手中銀蔓甩著風聲朝黑人了過去。
長鞭適合遠戰,但是姜雲舒的銀蔓裡是有關節的,便是近戰鬥也並非短板,一時間便和黑甲侍衛纏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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