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辰依然沒有說話的機會，因為他將要出口的話，被眼前的景象凍住了。
天地都被凍住了。
就在眼前說完那句話後，歸辰睜大眼睛，看著眼前巨大翻湧的湖面，居然開始一寸寸結冰！
瀾滄海再次凍結！
而這一次，只為一人。
纖細面前龐大水面的迅速凍結，這劇烈的對比帶來前所未有的震撼。
李稷放下趙，兄弟二人靜靜站在山巔，看著這宏大的一幕。
“二哥，”在百丈之外依然被這龐大的寒氣吹卷的趙靜靜看著遠的那個小黑點。
“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
“大哥。”趙再言。
“能繼續破境為等階九嗎？”
就在幾刻鐘之前趙也曾問過這個問題，那個時候李稷回答了。
但這個時候李稷沉默了。
之前在前秦黎山上，他說無法為修行者。
為了修行者。
上一次他說過很難進階等階九，但這一次他卻不想再說了。
這不是難回答的問題，任何有修行常識的人都可以斷言，甚至會認為這子大逆不道，但這一次，以後的許多次，李稷不想再斷言這個子。
“……”
下一刻，李稷發現他不用回答這個問題了。
看著遠方冰面上衝天而上的冰雪，男人漆黑的眼眸於寧靜中流明。
“已經是了。”
……
……
看著天邊湧來的流雲。站在冰面上的歸辰怔怔看著環繞在那名邊的冰雪。
時值盛夏，卻如雪中靈般純粹而好。
不，充滿力量。
環繞在那名上的，是更為龐大的天地元氣，吹捲起冰雪，也吹捲起屬於這子的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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