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回事剛剛那一招?”
“這形勢怎麼變這樣?剛剛黑棋還不是領先在的麼?”
耳邊傳來其他觀看的修行者和民眾驚訝的議論聲。
姬嘉樹靜靜注視著形勢已經完全改變的棋盤。
這是一場彩絕倫的指導棋,即便在下指導棋的況下還實現出瞭如此反轉。
棋局還在進行,就在還有人以外剛剛那一手是偶然之時,那個子接下來下的每一步,都讓人覺到了網的收。
本沒有什麼偶然,每一手下的都是必然。
“這……還真如師兄你所說的……”
王竹升看著形勢極速變幻的一號棋盤,“這樣下去……”
“最多還有十幾步就能獲勝了。”拓跋尋淡淡道。
姬嘉樹看了一眼邊椅上的男人。
棋盤上的棋局固然彩,但就在嬴抱月反擊的那一手棋眼之前就看出要贏的拓跋尋,眼也更加非同常人。
對於看不見棋盤的拓跋尋而言,每一場棋都是盲棋,但就是這樣他還是勝過了所有人。
八百多顆棋子,八百多個位置,正常人連雙方每步所下的棋都記不住。
但拓跋尋不僅能記住還能在看不見棋盤的況下在腦推算。
足以證明他有多麼眼通,看事長遠。
別人下一步他能看出好幾步來。
而就是這樣一個目長遠的修行者,剛剛卻提起了前秦還有別的適合繼承王位的人的事。
姬嘉樹心中異樣更甚,實在難以將其當做一場戲言。
這時王竹升的聲音打斷他思緒。
“還有十幾步能贏?”王竹升看向拓跋尋問道,“但師兄你不是說是在下指導棋不趕時間的麼?”
“這恐怕是因為,”拓跋尋笑了笑道,“對而言,已經夠了吧。”
嬴珣的棋力已經被引出來的足夠,再往下也出不來什麼了。
而這時,就到了選擇結束對局的時候了。
……
……
“果然我也不是你的對手。”
登雲臺外議論紛紛,大多都是在討論他們這盤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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