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元聽見這個巨漢嘰裡咕嚕兇悍地吼道,瞪向一邊的考。
一邊的考頭髮花白,為考居然被嚇得面如土,站在一邊的錢伯方冷冷瞥他一眼,他才抖抖索索開口。
“前秦歸辰已經認輸,剛剛已經宣佈比賽結束了,不算擅闖……”
“不行!還沒打完!”邊的譯者譯完,北方巨人咧一笑,神殘忍,他軀巨大,提起歸辰一隻腳都能將他撕碎,既然此人在踏紅圈前沒有認輸,他可不許這人臨陣逃。
翟王說了,一號場的考是他們的人!輕易不會判他犯規!
“有這個閒心在這裡鬧事,不如去看看自己的族弟如何?”嬴抱月手去夠歸辰的脈搏,淡淡開口。
“呼延怒在八號場。”
一臉兇悍的北方巨人臉上抖的橫一停。
“呼延怒?我的兄弟?”北方巨人眼中出殺氣,“那是我族尊貴的戰士!”
“他尊不尊貴我不知道,”嬴抱月淡淡道,“不過大概斷了三肋骨,一扎了腔,八號場邊醫不夠,不知現在死了沒有。”
“你!混蛋!打死!”北方巨人呼延斜大怒,向嬴抱月的腦袋提起沙包大的拳頭,摔跤場邊響起一片驚呼,錢伯方眸一凜,向候在四面的軍一揮手,然而就在這時場邊響起一聲平靜的西戎語。
“日兒。”
呼延斜的拳頭停在半空中,嬴抱月眸一頓,向場邊看去,正對上一雙碧瞳。
赫連晏負手站在場邊,對呼延斜淡淡開口,“日兒,去看你弟弟。”
呼延斜口起伏一不,但下一刻在那雙碧瞳的注視下,他猛地放下歸辰,大步走向場外,提起一名醫走出了人群。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摔跤場上終於安靜了下來。
嬴抱月背對著赫連晏的注視,沒再看他,低頭小心地將歸辰扶起,挪到了場外一片平坦的空地上。
“歸辰他沒事吧?”
陳子楚和姜元元圍了上來,看著嬴抱月從懷中拿出藥丸和藥,喂歸辰吃下藥,再細細裹上傷口。
“趕上了,”嬴抱月撥出一口氣,“再晚就危險了。”
歸辰的確是及時認輸了,但卻沒想到西戎和東吳考居然有勾結,而那位北方巨人又如此飛揚跋扈。
飛揚跋扈並不可怕,問題是此人不僅僅是飛揚跋扈。
“明……月?”歸辰微微睜開眼,猛地一把攥住的手,“你怎麼來了?你的對戰呢?”
“贏了,”嬴抱月纏著繃帶的手不停,“你肺部有傷,不要說話了。”
“不行,明月,”歸辰收了手指,“你要小心,他擅長從左側進攻,還擅長扭切的技巧,還有……”
“嗯,不要急,等下你再慢慢說,”嬴抱月看著他的臉,“你是為了打探這些報,才沒有一開始就認輸?”
歸辰眸一震,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是我自不量力了,我……”
“別說了,我都明白。”嬴抱月手放到他的口上,“忍著點,我要為你正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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