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首峰峰頂的紅在消失了一瞬之後再次出現,過了一會兒後又消失殆盡。
天起峰山腳下,姬嘉樹、慕容飛瀾一行人盯著遠的山頭,目有些懵然。
“發生什麼了?”
慕容飛瀾猛地看向邊的季大,“季前輩,……”
“沒事。”
季大定定看著遠的山峰,眼中浮著複雜的緒。
慕容飛瀾揪起的一顆心放了下來,緩緩吐出一口氣,“人沒事就好。”
這一刻,他不是為了後遼國師的生還而到慶幸,而是為那個他年時就十分心疼的子再一次死裡逃生而到歡欣。
“可是,等等……”
高興過後,慕容飛瀾卻倏然清醒了過來。
“山上剛剛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況會忽然有變?”
整座西嶺雪山可以說都是山鬼的領地,想要做什麼,應該是不會出什麼岔子才對。
“這就是問題所在啊,”凝視著遠方積雪覆蓋的山頭,季大苦笑一聲,“在那種境地還能逆轉,真是敵不過啊。”
慕容飛瀾眉梢微,他意識到,季大所說的這個“”,指的並不是山鬼。
“山鬼不會有事了,”季大深深看了慕容飛瀾一眼,“但想救的人也救不了。”
慕容飛瀾心頭一跳,“難道說抱月……”
“沒錯。”
兩人之前對話時已經拉起了屏障,季大瞥了一眼後尚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在殷切等待嬴抱月下山的姬嘉樹姬清遠等人。
“抱月逆轉了山鬼的陣法,這世上已經沒人能救得了了。”
慕容飛瀾目凝住,“抱月上果然有致命之傷?”
之前在東吳之時他就察覺到嬴抱月上有什麼不對勁的東西,但嬴抱月一直勉力藏,他才沒有說破,此時看來,他那個不願意承認的猜想是真的。
“雖說不是什麼致命之傷,但也差不多。”
“最多隻有半年了吧,”季大目凝重,“如果不好好調養,時間會更短。”
慕容飛瀾只覺整個人被重重一擊,退後一步。
“終究,每個人的命,只有自己能保。”
季大嘆了口氣,看了一邊呆住的年一眼,淡淡道,“這條路既然是自己選的,我們這些人,也只能接。”
就像當年他無法阻止林書白一樣,他如今也無法改變嬴抱月的選擇。
“人這種東西脆弱的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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