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聲音從火堆裡傳來,帶著些許疑。
“教……什麼?”
楚彥蹲下,循循善,“就是十二劍之後的六招火法劍,你還記得招式嗎?”
火焰飄忽不定地搖晃了幾下,“招式?”
完了,這人不會是忘記了吧?
楚彥後背發涼,但他第一時間到並非學不到劍招的失,而是對這堆火焰份進一步的擔憂。
在過去的五年裡,他無時無刻不在琢磨這堆火焰到底是什麼。
人的記憶?真元的聚合?還是說……神魂?
楚彥端詳著眼前的火堆,就在他突破神舞境接著進階等階四,逐漸到修行者神魂之玄妙後,一個想法也在他心中漸漸型。
這堆火焰,恐怕是司命的神魂。
但說實話,楚彥之前從未聽說能把修行者的神魂從裡剝離出來的例子。退一萬步就算真能剝離出來,神魂本還能說話,還能帶有本人一定的意志,聽起來都匪夷所思。
更可怕的是,如果他的猜想沒錯,他眼前這堆火焰,恐怕還不是司命神魂的全部。
楚彥眼前浮現出禪院主人從火焰中掏出一小片時的畫面。
這名子的神魂顯然是可以分離的。
也不知禪院主人這些年來到底從這堆火焰中取走了多,但五年前楚彥和火焰說話的時候,就覺得像是在和失憶的人說話似的。
從斷斷續續的話語和模糊不清的記憶來看,一開始在這地下室的,就只是一縷殘魂。
只是一縷殘魂還能殘留下這麼強烈的意志……
真不知是司命的魂魄太過強大,還是禪院主人的邪太過逆天。
楚彥神複雜地注視著跳的火焰,他從沒有出過禪院,也就沒有見過那位最年輕的八人神的風采。但只是一縷魂魄,就讓他魂牽夢縈,讓他得以一窺那名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最強火法者的力量。
“沒關係。”
楚彥著火焰輕聲道,“如果你不記得了話,就算了吧。”
雖然他真的很想學剩下的幾招火法劍,想要變得和一樣強大,但對於一抹殘魂而言,他提的這個要求著實有些過分。
一抹殘魂能指導他劍法就已經夠逆天了,和剩下六招火法劍有關的記憶,也許藏在散落在其他地方的神魂裡?
楚彥若有所思。
不知道司命剩下的神魂在何?
哪怕強大如禪院主人,都沒弄到那名子的全部神魂嗎?
楚彥著火焰有些出神。
他既然調查了和司命有關的報,當然也去調查了當年那不為人所知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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