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華君?”
姬清遠語氣頓時也異樣起來。
就在嬴抱月他們出發前,李稷跟嬴抱月一起回了帳篷一次。按照最終的安排,他和孟詩耶律華三人留下來看顧李稷,為李稷的閉關護法。
嬴抱月等人離開,帳篷裡就只剩下他們幾人,原本他們三人都和李稷說好了閉關的地點,可就在嬴抱月和姬嘉樹他們走後不到一刻鐘,李稷忽然一聲招呼不打就衝出了帳篷,迅速消失在了城中。
姬清遠境界低腳力慢,當時忙著收行李,沒來得及看清李稷消失的方向,打算之後再循著氣息去找。
但耶律華和他不一樣,以他的眼力也許還真來得及看清李稷消失的方向。
姬清遠看向耶律華,“華君,你此言當真?昭華君真的去了那個地方?”
“怎麼,李稷居然沒跟著抱月去禪院麼?”
沒等耶律華回答,淳于夜挑了挑眉,一臉驚奇。“那傢伙不應該第一個就衝上去麼?”
姬清遠皺了皺眉沒有反駁,畢竟淳于夜會到驚奇也實屬正常。他第一次聽說李稷居然主選擇和嬴抱月分開時也十分驚訝。
但在淳于夜面前,姬清遠不願暴太多他們這邊的況,只是澹澹開口道,“昭華君有自己的事要做,就沒有一起去。”
沒曾想淳于夜卻似乎下定決心要追問到底,“那他去幹什麼了?”
姬清遠蹙了蹙眉,“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淳于夜目瞬間冰冷下來。
他瞥了一眼慕容恆肩上的虎斑貓,“喂,你剛剛覺到的神力波在哪?帶我去看看!”
虎斑貓翹了翹鬍子。
姬清遠第一次在一隻貓臉上看到了厭煩之,滿月別過腦袋去,“你以為你是誰啊,居然敢使喚我?”
淳于夜眯起眼睛,手去劍柄。
慕容恆嗅到不妙的氣息,連忙手在貓頭上擼了一把安了一下。
“神大人,那個方向有我們的朋友在,還請幫幫忙。”
滿月在淳于夜面上瞟了一眼,哼了一聲,“朋友?仇敵還差不多吧?”
“對翟王殿下而言是,但對其他人而言不是,”慕容恆在心中嘆了口氣,“那個方向的人,對前秦公主而言十分重要。”
沒想到這句話會從自己中說出,慕容恆說完只覺心五味雜陳。
“哦?是嗎?”
虎斑貓卻像是突然來了興趣,滿月用前爪了臉,指向一個方向,“那裡有沒有人我不知道,但神力波最劇烈的就是那個地方。”
淳于夜目冰冷,足尖點地飄然而去。
姬清遠和耶律華對視了一眼,也立即,然而就在兩人出發的前一瞬,一隻手忽然拽住了耶律華。
“小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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