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昭昭特意下廚,原湯化原食,不用一丁點空間裡其他世界的食材和調味料,做了幾道菜犒勞夫們。
則不聲開了天眼,觀察著五夫進食期間汙染值的變化。
這麼一看,這個觀察除了巫弦一人,還真就沒了第二個可觀察件。
昭昭把自己做的菜,特意單獨分出一份擺在巫弦面前:“先吃完這個,再別的。”
巫弦不明白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前任大祭司不愧大祭司之名,即便妻主好像把他當了小白鼠印證著什麼,他也一點兒都沒慌張。
那雙能讓手控瘋狂痴迷的修長雙手,也只是頓了頓,就很聽話地只專注於面前的餐盤。
幾乎是在他吃到七八分飽,繼續進食就需要一邊煉化一邊塞時,巫弦本打算放慢進食速度,讓自己不顯得那麼狼狽,忽然聽到了昭昭的心聲。
「果然,由雌經過加工的本土食材,做得越細,淨化能力越好。」
巫弦一頓,垂眸掩住眼底閃現的綠,藏於鹿角裝飾晶石的檢測“叮”的一下,跳出他現在的汙染值。
果然已經清零了。
昨天歸來,他的汙染值上升了兩點,回升到18點。
昨晚和今早兩頓飯,加之這一天不懈努力的挨近昭昭三米範圍,將將把汙染值降到5點。
本以為這頓飯還要艱難吃撐才能清空汙染值,沒想到只吃了七八分飽,最後的5點就被淨化掉了。
雌下廚,原來還有這種好?
巫弦只是瞄了一眼那些被淨化過的荒地,銀眸中就顯出了一抹了然之。
淨化祝禱,只是最基礎的解決食的汙染問題。
要讓正常的一餐淨化能力最大化的辦法,他曾聽聞的是要滿懷意的心準備。
看來這裡面還要添加個“”!
只有雌滿懷意心準備的食,才是正確答案。
可惜那已經是太過久遠的記錄,久遠到那句話中本該有的那個“”都已被後來者抹除掉。
自然雌的出生率逐年下降,雌雄比例早晚有一天會達到難以調和的1:。
真到那個時候,雌中的高等雌又會是怎樣的麟角?
雄的地位只會變得更低,吃絕戶又算得了什麼?
為了能求到雌的淨化權,繁衍權,即便知道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麼,也會很多雄卑微到泥地裡。
就像一雄一雌制的垮塌,雌被縱得越來越無法無天,也不會判死刑一樣。
這個世界哪裡需要昭凰公主去顛覆滅世?
它本來就在走向世人都可以預知的滅亡。
而這個趨勢的一發而不可收拾,就在所有祭司都無法再通神的那一日猛然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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