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振濤何嘗不想立即解決荊平安等人,但時機未到。
“暫時不能,那個男寵失蹤了,估計人就在荊平安手裡。”
“現在為了籌碼,用來威脅我們,所以暫時不能對他手。”于振濤搖頭道。
“伯爺,我會盡快找到那個男寵。”吳懷立即保證說道。
“速度要快,就算帶不回來,也要殺了他,否則我行事會到制約,做事手腳。”
“只有對方手裡沒有了籌碼,我才可以無所顧忌解決他們。”
“先下去吧。”于振濤有些頭疼揮揮手。
“是,伯爺。”吳懷躬行禮離開書房。
于振濤心煩躁地在書房走來走去。
彩珠的事就是懸在定遠伯爵府頭上的一把刀,隨時都會斬下來,定遠伯爵府就會家破人亡。
想要破解目前的危機,只有去找那個能夠給伯爵府帶來危機的人,因此他只能賭一把,聽天由命。
北華皇宮書房。
泰康帝正坐在桌子前,面前擺著一份報,報上所寫的,正是定遠伯爵府發生的事。
“那顆彩珠確定是賞賜的品?”泰康帝面無表地問道。
旁邊面無白鬚的老者立即開口道:“確定是陛下賞賜的彩珠。”
這位老者則是泰康帝的大太監,趙,泰康帝最信任的人,同時也是衛的首領。
衛是北華王朝第一任皇帝創立的組織,一直都掌握在皇帝手裡,每一任衛的首領都是皇帝邊的大太監。
他們直接效命於皇帝,負責打探報,監視百,以及執行一些見不得的任務。
“該死,于振濤該死,咳……”
看著紙上的報,泰康帝不由自主想起了前太子,及心中的忌,十分的憤怒吼道。
“皇上息怒,請保重龍。”趙連忙遞上茶水。
“陛下,定遠伯賜之,死不足惜,我立即派人緝拿。”
趙看泰康帝氣息順了不,才放下擔心,可眼中的霾一直揮散不去。
“不用了,再給於振濤一次機會,就看他是否識趣,如果不識趣,找個理由收拾了。”
泰康帝平復一下憤怒的心,擺擺手說道。
于振濤在別人眼裡是高高在上,權勢赫赫的定遠伯,可是在皇權眼裡,也是一個可以隨時置的人。
“是,陛下。”趙躬道,沒有毫的詫異,皇權無,他見過太多了。
第二天,早朝結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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