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出來，王公公連自己都不相信。
王公公經歷宮廷鬥爭，最後為先皇大太監，掌控衛幾十年。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他現在失去對暗衛的掌控。
“陛下，人是會變的，就算忠誠無比的衛，在金錢利益面前，也漸漸被腐蝕了。”
“隨著老一代衛死的死，傷的傷，新一代暗衛已經失去忠誠。”
“老奴迫於無奈，只好離開晉王，來到皇陵陪著先皇。”
“陛下，老奴現在就是一個等死的老人，在皇陵這裡能夠陪著先皇一天，算一天。”
王公公悽然一笑道。
看到王公公風燭殘年，行將就木，泰康帝雖然憤怒，但殺這麼一個老人也沒必要。
“趙，我們走吧。”泰康帝起要離開。
“陛下，老奴沒有幾天好活了，請求陛下寬容幾天，讓老奴多陪陪先皇幾天，老奴會在即將死亡的時候，找個沒人地方了此殘生。”王公公對著泰康帝的背影跪下請求道。
泰康帝停頓一下，頭都不回道：“你就在此陪著他吧，死之前派人通知趙一聲，讓他把你埋在皇陵這裡。”
“既然你對他如此忠心，死後繼續陪著他，朕全你。”
王公公仰天哈哈大笑：“先皇，你錯了。我也錯了，陛下仁慈。”
笑完，王公公重重在地上磕了三個頭，然後道：“陛下，請讓小子留下一會，老奴有幾句話要代一下。”
“好。”泰康帝有些意外，還是點點頭。
“扶我進屋裡。”王公公看著趙道。
“是，公公。”趙小心翼翼地扶起王公公，走進小屋裡。
半個時辰後。
趙從屋裡出來，彙報道：“陛下，王公公把關於暗衛的事都告訴我了。
“他呢？”泰康帝沒有到意外。
“我幫他清洗一下，換了先皇時期，他穿的服飾，人已經走了。”趙臉上帶著哀傷道。
“也好，你安排一下，把他葬在這裡陪著先皇吧。”泰康帝嘆了一口氣，轉離開。
夜晚，皇宮書房。
“陛下，晉王暗衛的一些據點已經被拔除。”
“但自從晉王掌控暗衛之後，並不相信王公公，所以還有一部分暗衛據點，我們沒有查到在哪裡，包括暗衛的總部。”
“知道了，以晉王的心機，必然會有後手。”泰康帝倒是沒有失。
晉王的羽翼一點點被剪除，晉王早晚會沉不住氣，出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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