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城城頭上,周進看著遠方離去的軍隊,心中的看法有些改變。
不管如何,最這一晚上,荊平安率領大軍,令行止,讓他有些佩服。
這些支援山河關計程車兵值得敬佩,此去戰場兇險,不知道有幾人能夠安全回來。
京皇宮。
泰康帝看著衛傳來的報。
北境山河關危險程度遠遠超過他的想象。
“天水城的事查清楚了嗎?”泰康帝皺著眉頭問道。
“陛下恕罪,派出去的衛還沒有查到確切的訊息,不過據所彙集的報顯示,這件事背後策劃的人是……”說到這裡趙停了下來。
“是晉王吧?”泰康帝冷笑一聲道。
“是的,所有的報都顯示和晉王有關,但是沒有確鑿的證據。”趙道。
“繼續查,派衛全力盯著晉王府,出賣國家,出賣祖宗的事都能做得出來,我看看他還能做出什麼事來?”
泰康帝此時對晉王已經徹底失,現在已經把他當做敵人來對付,不死不休那種,所以已經沒有什麼憤怒。
“是,陛下。”
天水城漸漸地出現在也地平線上。
日夜兼程,數日的時間,傍晚時分,讓這支銳騎兵部隊疲力盡,終於趕到天水城。
到了天水城,離山河關也就不過百多公里,還有一天就可以到達山河關。
騎在戰馬上,荊平安有些疲倦的看著前方的天水城,眼中出一欣喜。
天水城的郡守,此時已經等候在天水城外。
此刻他上的傷已經好了不,不過心十分忐忑不安。
這次的大軍來自京,而且是皇帝的近衛軍,帶領人是目前聖眷正隆的荊平安。
上次天水城被攻破,他雖然到了斥責,但因為是戰時,對他並沒有罰,免得搖軍心。
但是不代表不會秋後算賬,如果他戰死就算了,一了百了。
可是最後他命大,偏偏活了下來,那麼懲罰肯定就跑不了,除非立了大功,功過相抵。
來自京的訊息,讓他儘量得到荊平安的好,就算得不到也不能得罪。
荊平安手裡掌握生殺大權,是殺了他,其他人也無話可說。
“來了。”
聽到馬蹄聲傳來,郡守錢知節向著前方去
就在遠的地平線上,一道黑線出現,急速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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