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泰康帝一副極度虛弱的樣子。
趙忍住心中的悲傷,低頭跪地叩頭道:“陛下必然不會有事,陛下必然萬壽無疆。”
趙說完覺眼睛有些溼潤,低著頭,不讓泰康帝發現。
趙和泰康帝相伴近四十年,從十幾歲進皇宮開始就照顧泰康帝。
兩人一路上也算是相互扶持,泰康帝為了皇帝,而他也從一個小小太監,為權勢滔天的皇宮大總管,衛統領。
為太監,能夠做到這個位置,已經是到了巔峰。
說是主僕,其實更像是親人。
“趙,你我主僕三十幾年,不必如此了傷心。”
“生老病死是常態,就算朕是皇帝,也逃不了。”
泰康帝灑的擺擺手。
“只是,我有些不甘心,哪怕多給我一些時間也好,我會把一個穩定的王朝給燕君。”
“可惜就沒有完的事,上天也不給我這個機會。”
說到這裡泰康帝止不住咳嗽起來,臉變得有些蒼白難看。
“陛下你好好休息,務必保證,太子殿下還需要你扶持著。”趙連忙叩頭說道。
“好了,不要不就跪,朕的,朕自己知道。”
“北境北軍的事,衛時刻關注,有況要要隨時的回報。”泰康帝說道。
“是,陛下。”趙站起來躬應道。
梁青雄說秦仲達出去巡邏,只是藉口,秦仲達肯定是理一些事,說不定是去消滅罪證。
不過荊平安並不在乎,說實話,他更希秦仲達可以逃走。
畢竟他們的目標是梁青雄,秦仲達只是一個導火索。
一旦秦仲達真的逃走了,他們可以名正言順的對付梁青雄。
“公子,今天和梁青雄針鋒相對,會不會徹底激怒他?”
“如果他打算魚死網破,你就危險了。”嶽山有些擔憂的說道。
“這正是陛下願意看到,朝廷派我來的目的,就是讓我和北軍接下仇怨,畢竟我已經掌控了京侍衛軍。”
荊平安看的很清楚,這就是所謂的平衡,相互制約之道。
“再說梁青雄還是有很多的顧慮,他沒有那個單子魚死網破,除非他沒有任何的選擇。”荊平安說道。
“公子,我明白了。”嶽山點頭道。
“希梁青雄可以做出正確的選擇,否則到時候免不了是一番腥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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