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竟然是個戲子?
“恭喜謝大人高升!”戶部侍郎王崇明率先迎上來,目掃過謝硯之腰間新掛的蟠龍玉佩,“這河道監察使的職位,非您這樣的青年才俊不可啊!”
謝硯之客氣回禮,指尖金鑲玉的扳指映得他面發亮,“哪裡哪裡,不過是替聖上分憂罷了。”
他抬手示意侍從捧來錦盒,“這是南疆新貢的翡翠如意,王大人瞧瞧可還眼?”
周遭頓時響起一片氣聲。
那翡翠通碧,雕著九條盤龍——分明是逾制的用紋樣。
江晚用纏金的團扇掩輕笑:“世子爺心繫同僚,連聖上賞的件都捨得割呢。”
周圍人讚歎的同時也在換眼。
謝硯之這分明是出來炫耀,誰敢收他這等寶貝。
禮部尚書之妻湊近細看江晚的牡丹髻:“妹妹這紅寶石頭面,怕是抵得上三縣半年的賦稅吧?”
“姐姐說笑了,”江晚了鬢邊鴿石步搖,“不過是世子憐我打理侯府辛苦,隨手賞的小玩意兒。”。
那步搖上拇指大的寶石隨著作晃出紅,刺得周圍眷紛紛眯眼。
林間忽然傳來馬蹄踏碎枯枝的脆響。
謝硯之正著眾人恭維,忽覺四周陡然寂靜。
抬頭去,沈清璃一襲暗紅騎裝策馬而來,鹿皮護腕上的銀狼頭扣泛著冷。
“噠、噠、噠——”
烏騅馬鐵蹄踏在青石板上,每一步都似踏在謝硯之心尖。
他看見沈清璃高束的馬尾掃過纖細後頸,看見腰間別著的牛皮鞭纏著金線,更看見翻飛披風下若若現的鎏金甲——那甲冑紋路分明是慕容翊之。
“沈姑娘這是...”王崇明話到半截被江晚截斷。
“該稱七殺寨寨夫人才是,”江晚籠了下綴滿珍珠的大氅,語調輕飄飄著嘲笑,“聽聞沈姑娘如今與山匪同吃同住,倒是比在將軍府時灑許多。”
沈清璃勒馬停在十步開外,馬蹄濺起的塵土撲在謝硯之繡金線的靴面上。
不願意和這些人周旋,但架不住有人非要往上湊。
比如江晚。
雖然是戲子出,但覺得自己嫁得好啊!
尤其是現在侯府已經支稜起來了,那上輩子的好日子不就來了?
銳利的眉眼間非要裝作大家閨秀的淡然,笑著問沈清璃。
“怎麼就姐姐一個人來的?慕容寨主呢?”
然後又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捂住:“呀,是我忘了,慕容寨主被封在山裡被兵看著呢,要是敢下山可是要算謀逆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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