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小獲全勝
慕容翊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只低低“嗯”了一聲。
能留下已是意外之喜，他不敢再奢求更多。
待沈清璃在外間收拾妥當，剛踏裡間就看見慕容翊呆立在繡架前。
他高大的影在這滿室馨香中顯得格格不，指尖小心翼翼地著梳妝檯上的茉莉花.，彷彿在什麼易碎的珍寶。
“這是...”他聲音有些發，“你的閨房？”
沈清璃這才想起，他們當初是在山寨草草的親，慕容翊確實從未踏足過從小長大的閨閣。
此刻他站在時代的居所裡，像個誤仙境的凡人，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嗯，”下意識攏了攏襟，忽然覺得這房間裡的每一件品都在洩不願示人的過往。
慕容翊的目被書案上一卷畫軸吸引。
他手去取時，袖子帶倒了青瓷筆洗，慌忙去扶的作笨拙又可。
畫軸在他手中展開，謝硯之溫潤如玉的眉眼頓時躍然紙上。
沈清璃心頭一跳，衝上前去奪畫，“別這個！”
慕容翊任由搶走，眼眶已然通紅，卻扯出個笑，“原來...還藏著他的小相。”
他聲音輕得像羽落地，卻字字誅心。
【配太過分了！】
【男二心都要碎了吧】
【看得我好氣啊】
沈清璃握畫的手微微發抖。
這些確實是謝硯之送來的畫像，自嫁去山寨後就再未回過閨房，自然也沒收拾過這些舊。
可張了張，解釋的話卻卡在了嚨裡。
慕容翊已走到書架前，指尖劃過一排排詩集。
他隨手出一本，《謝氏琴譜》四字刺痛了他的眼。
“你說你不這些...”他苦笑，“原來都是為了哄我開心？”
沈清璃口發悶。
確實厭惡那些繁複的禮儀，當初著頭皮學琴棋書畫，不過是為了能更好的融謝硯之的生活，現在想想實在是單純的可憐。
可此刻看著慕容翊傷的眼神，所有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我...”剛開口，慕容翊已經放下琴譜，自嘲地搖了搖頭：“罷了，我本就沒資格過問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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