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凰見狀,心裡突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預。
就在這時,太后再次開口,“天樞,你可要實話實說啊,要不然最後連累的還是你家主子。”
“只要你實話實說,哀家可以看在母一場的份上,饒你家主子不死,否則......”
太后說到這裡掃了一眼戴斗笠的子,天樞看到後,突然神慌的開了口,“今日之事,確實是公主吩咐奴婢去做的。”
“天樞,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公主什麼時候讓你去栽贓陷害皇上的。”
玉衡看不過去斥責天樞。
天樞低著頭不吭聲。
霓凰盯著神不安的天樞,心裡越發的疑起來。
五年前,天樞被敵軍抓住,在敵軍水牢備折磨幾天幾夜都沒有出賣,為何這一次,卻撒謊了?
剛才看的很清楚,天樞是因為太后看了一眼旁邊的子,所以才突然像是失控一般開了口。
這名子是誰,天樞為何這般在意?
霓凰疑之下,想要扯下子的斗笠,誰知道白虎營的人搶先一步攔下,“沒有太后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隨意此子。”
“母后,是誰?”
霓凰收回手,問太后。
太后笑而不語,隨後把話題重新撤回來,“凰兒,冊子的事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
大概是大局已定,太后覺得霓凰已經摺騰不出什麼花樣來,於是眼下看向的眼神多了幾分和。
只是說出的話依舊讓霓凰覺得極其陌生。
“兒臣還是那句話,兒臣沒有偽造罪名誣陷皇上。”
這時,冊子重新回到了霓凰手裡,開啟冊子,一目十行,等看完冊子上的容後,直接氣笑。
“你做出這樣狠毒的事,居然還笑得出來?”
“來人,卸下長公主的兵,拖出去斬了。”
五公主迫不及待的想要了霓凰的命。
不過,門外是霓凰軍,門裡是白虎衛,兩方人馬各自為主,均不會聽調遣。
五公主大吼一聲,得到的卻是死寂般的沉默,這讓五公主十分惱火。
不敢找其他人出氣,於是再次把矛頭對準霓凰,“大姐,你為了坐上這個位置,還真是不擇手段。”
“那夭夭被人送去柳家做妾這件事,該不會也是你計劃之中的一環吧。”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