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們是什麼反應。
待清楚了這路子,說不定還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哈哈哈!
見一溜煙地逃跑了,趙安會心一笑,也沒有放在心上。
沒過多久,賈問心帶著人回來了,臉很難看。
自打投靠以來,趙安還沒見這樣過,急忙道:“是不是出現什麼變故了?”
賈問心攥著拳頭道:“我們解決了封洪派去山裡的那些人,但封洪很快又派了一些人,那些人雖是軍戶的行頭,但拿刀的姿勢都不對。”
“我抓了幾個詢問得知,他們都是流民,婆娘和孩子被扣在庭州衛,是封洪特意讓人找來尋寶的,而且威脅只要他們敢出山,便會殺了他們的婆娘和孩子!”
“我從未高估過他們的底線!”
趙安聲音驟冷道:“他這是自知在山中和咱們鬥,佔不到什麼便宜,又礙於新任參將的份,不能慫,所以拿流民當炮灰呢!這個封洪,比孫韜還無恥,西北十二衛真是一個比爛的地方!”
賈問心眉頭皺道:“趙大哥,這可如何是好?咱們雖已放出狠話,但流民是無辜的,咱們又豈能濫殺無辜?”
“只是放任不管的話,炎州衛必會效仿,山裡會出現大量流民,一旦封洪和姜安邦威脅利,他們肯定會對咱們的人手,對咱們而言很不利。”
趙安沉默了一會兒道:“召集其他人過來吧,我有事要說。”
半個時辰後。
眾將齊聚趙家屯的一片樹林中,都是席地而坐。
趙大餅怒聲道:“那封洪就是看咱們這次名利雙收,又噁心了他們,想要利用流民,反過來噁心咱們呢。”
“要我說,咱們也別給他臉了,直接派一路騎兵經過他們的地盤,直奔河谷走廊而去。陛下給你們的賞田在那裡,他們的地盤又是必經之路,敢不讓咱們的騎兵過,那便是犯上作,咱們可以趁機給他點瞧瞧!”
“路子走窄了。”
趙安猛地掰斷手中的樹枝道:“他不是將流民往山裡派嗎?暫時讓他派!我能請君甕一次,讓他們虧死,就能再來一次!”
“眼下還不是對這幾個衛帥手的時候,咱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整編降卒,再加上從流民中招募的新兵,現在他麾下兵馬已經有五千多了。
相當於擁有了一衛的兵馬。
騎兵也被他給擴充到了三千多。
用這些兵馬去槓封洪、姜安邦等人並不明智。
更何況最近王淵太低調了。
鍾玉查了他那麼久,也沒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直覺告訴他,王淵在醞釀什麼大招呢。
足以將他一擊致命的大招。
這種況下,應對王淵的迫切肯定要超過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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