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看著其他房舍道:“如今趙家屯一眼過去皆是新屋,唯獨你還住著老房子,還是以國公之尊。”
“趙兄,天下間,心如你者,無;膽略如你者,無;仁義如你者,無!你一直都是在以大仁和大義改變著西北。像你這般經天緯地之人,能與你為知己,便已是萬幸,若是再有緣締造一段傳奇,便是死也無憾了。”
“趙某愧不敢當。”
趙安連忙道:“我帶蕭兄進山看看吧。若是沒有你數次贈金,我很難那麼快起勢打韃子。聽小瑤說,你甚至不惜變賣了自己的首飾……”
蕭寧不以為意道:“國都要沒了,要那些首飾又有何用?趙兄,要問我此生最不後悔的事,那便是贈你錢財了。如果沒有你和趙家軍,如今大靖已經不是危在旦夕,而是被韃子抹去了。”
“我有時候真不明白,這麼淺顯的道理,陛下和百全在裝糊塗,還在擔心你功高震主,委實可笑!”
喂喂喂,咱們今天可沒喝酒哈!
你這眨眼之間憤青了。
連皇帝都不留面地開噴了。
看來宗相之死對你的打擊確實很大……
趙安也是無奈道:“咱們永遠都不醒一群裝睡的人。”
“那就做好自己!”
蕭寧忽然轉過,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一字一頓道:“天下百姓可是都醒著呢,而且他們心中皆有一杆秤!我希我為秤桿,你為秤砣,咱們一起稱量天下,生死不渝!”
趙安幾乎是秒懂,果斷道:“那你更應該留在西北。”
“先不說這個了,咱們進山吧。”
“請!”
他也沒有藏私,帶看了兵坊、玉礦和煤礦。
兩人都沿著兩窩山的南北通道出了山,策馬趕到西南的流民安置點了,蕭寧還在稱讚道:“你的兵坊打造出的兵和甲冑,已然勝過朝廷了,而且在別人對兩窩山都避之不及的時候,你能不計代價地進行開發,當真深謀遠慮。那玉礦和煤礦都算是苦盡甘來之啊!”
趙安回憶了一下道:“其實我也慶幸自己當初做出了這樣的決斷,不然之後打韃子也會後繼乏力。”
“還有這麼多流民……”
蕭寧看著一間間房屋拔地而起,已經宛如城鎮的安置點道:“你竟把數萬流民給安排得妥妥當當的,而且還改良了那麼多鹽鹼地,又都讓他們種上了糧食!”
“我若只是聽說,沒有親眼所見,遠沒有現如今那麼震撼。趙兄,我決定了,要在這裡多待幾日,儘可能地多逛一些地方。”
這自然是求之不得。
畢竟既能加深他們對彼此的瞭解,也能加深他對兩個娘子的瞭解。
說出來真有點丟人。
昨晚大被同眠,又都沒穿服,他本分不清誰是誰。
還因此被周瑤突然發力,給襲得手了好幾次。
一度讓嘚瑟得非要把他當馬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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