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玉笑了笑道:“可他隨後便死了,還不是被你給氣的?安哥哥,韃靼八王中,如今已有一半因你而死了,還要再加一個剛晉封沒多久的燕王!你還說讓莽子為‘屠帝專業戶’,你這都已經是‘屠王專業戶’了!”
契闊王就這麼死了……
對於趙安來說,真的意外的!
相比於屯邪王、冒衍王、角王和燕王,這個老東西確實更難對付。
也就是他從局外破局,不然三道索命陣真能將他絞殺。
在他奪取虎牢關,前去攻打其他險關要塞的時候,發現那些地方的佈防都頗為妙。
不然在韃子兵敗如山倒的況下,他又怎麼可能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將它們都給拿下?
契闊王排兵佈陣還是很有自己的一套的。
只能說被連晃幾次後,老東西底氣不足,開始懷疑人生了。
善謀者不自信,會把自己給進死衚衕的!
趙安託著下道:“現在看來,契闊王若是真把自己捅出了,也許不會死。他那個時候氣逆流,最需要發洩,發洩不,很容易心梗塞。他都一把年紀了,得了這種病,必定休克,即便是有人給他做人工呼吸,恐怕也救不活!”
“呃……”
蕭寧怔了怔,忽然後退一步,抱起雙拳道:“趙兄,失敬失敬!我險些忘了,你還是個神醫!”
鍾玉直接笑到直不起腰道:“如果契闊王泉下有知,聽到你這隔空診治,死後診治,會不會憤得再死一次?”
“……”
聽們這麼說,趙安才恍然意識到自己的職業病又犯了。
分析個啊!
說到底還是被他給氣死的!
繼隔空氣死那個前宰輔後,又氣死韃靼的一個王爺……
可他從沒覺得自己是個氣死人不償命的主啊!
這是無心柳柳蔭了?
趙安重重地咳嗽了一聲道:“江南可有訊息傳來?”
鍾玉看了眼蕭寧,抿了抿道:“那個……陳淮已經功篡位,定國號為‘陳’,蕭湛被貶為‘歸義公’,張魁被貶為‘高義侯’。據說在陳淮宮的關鍵時刻,張魁率眾倒戈,這才讓蕭湛不得不禪讓!”
“這個老王八快三姓家奴了!”
趙安拍了下蕭寧的肩膀道:“也許在蕭湛南逃時,這個結局便已經註定了。不過陳淮估計也當不了幾天皇帝。”
“是呀!”
鍾玉連忙道:“韃子都快打到金陵了,南邊還有倭寇,他們若是再逃,又能逃到哪裡去?”
“大靖已經亡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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