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蕭昌雖然曾經名聲很好,但骨子裡一直都是“機會主義者”。
巖王率領大軍攻打河谷走廊,他為河西軍統帥卻直接帶著兵馬遁蜀地,徹底敗了人品,也在天下人面前原形畢。
他好像本不在意。
這兩年除了在蜀地稱帝,號稱所謂的“大靖正統”外,也沒做什麼讓人值得稱道的事。
如今眼看著天下將要一統,疆域還空前廣袤,又想靠刺殺來摘桃子,倒是他的風格。
而能夠在長沙攻防戰結束後,看出陳淮敗局已定,還提前派人潛金陵準備今日之舉,也說明這個齊老二確實有些能耐,就是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全用在歪門邪道上了。
至於鄭帝姬佑,表面上對趙安很是恭順,其實一直小作不斷,只不過最終都吃了啞虧。
這一次,險些讓他葬如夢樓,那可不是吃點虧就能夠說得過去的。
趙安“噌”得一下拔出腰刀道:“本來還想讓趙家軍的兄弟們好好過個年,同時讓我出時間全力經略一番江南的,既然他們這麼急著想要國破家亡,那麼本王便全他們!”
“小玉,明日本王便會將刺殺之事佈告天下,出兵平叛!他們在本王眼裡只是叛賊,還不配本王發起國戰!你需前去坐鎮關中,守好各大險關。”
鍾玉冷笑道:“說是國戰確實抬舉他們了,就衝今日刺殺之仇,我一定殺得他們魂飛魄散!”
趙安揮了兩下腰刀道:“我還會讓三更率軍進荊州,宗裕抵進南詔,先把屠刀給懸起來。你們不要急著進攻,他們若敢攻,那就給我狠狠地打回去!”
鍾玉有些不解:“安哥哥,這是何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拉攏南詔、安南、吐蕃、渾國,甚至韃子一起出手,我需要通盤考慮,見機調兵遣將,同時爭取抓住機會,各個擊破!”
“還是你考慮得周全,那咱們看看能不能智取一兩個。”
“倘若能,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如若他們負隅頑抗,那我只好大開殺戒了。你也忙了一天了,想必很累了。走吧,和我一起泡個澡,解解乏。”
看到他牽起了自己的手,鍾玉抿了抿,臉微紅道:“在烏梁海的時候,你也總喜歡和我這麼說。”
“胡說!”
趙安義正嚴詞道:“那時你不一直都是生龍活虎嗎?”
“還不是貪吃……呸,貪玩,故意製造的假象!現在我已經知道錯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那這次咱們只洗,不泡,早點睡覺,好不好?”
“不要!”
鍾玉張開雙臂地抱住他,聲細語,勾人心絃道:“在這種事上,小子願一錯再錯,還請哥哥縱容。畢竟後宮佳麗再多,騎龍也只有我一個,嘻嘻嘻!”
“……”
見又皮了,趙安立馬將其打橫抱起,走向寢宮。
今晚註定要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了。
翌日。
鍾玉離開金陵,趕往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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