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琪看著方靜怡,對方也同樣看著。
唐琪一襲米白的連,看似簡約的吊帶款,卻採用了垂極好的緞面材質。襯得白皙的脖頸和肩頸線格外的優和緻。
襬開了一個恰到好的叉,行走時,約出潔白的細。
沒有化飾,也沒有佩戴過多的首飾,但緻的五,就是最好的點綴。
氣場清冷,眼神犀利,讓方靜怡都不敢直視。
該死,為什麼還是那麼鮮亮麗?而自己卻像一個過了氣的家庭婦。
“你咋就那麼毒?一個孕婦也能下的去手。”
是方燁的聲音。他也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
不過唐琪可不慣著他,“舅舅眼瞎了嗎?是你兒襲我。”
唐琪剛才完全是應激反應。
“對,就是故意推我的,分明是想害我流產。”
方靜怡見有人撐腰,立馬來了勁。
“我說方靜怡,一段時間不見你,怎麼跟你媽一樣滿口胡言?
這可是你們家,所有人都看著呢,要不要把監控調出來?
我差點忘了,你本就是一個監外執行的犯人。”
唐琪說話,毫不客氣。
“小靜,你一出來就衝向琪琪,敢做不敢當嗎?你怎麼變這個樣子?
方燁,你一出來就不分青紅皂白,把責任推到琪琪上, 真是越來越出息了?”
姥姥皺著眉頭。
知道這父倆不好,可沒想到,他們竟然惡劣這個樣子?
“爸,說的沒錯,是妹妹一出來就衝向琪琪的。而琪琪推,完全是下意識的應激反應。”
“姥姥心裡本來就沒有我,方銘現在也變唐琪的狗子。
爸,他們說謊,他們都在說謊。
嗚……沒人向我說話。”
方燁不吱聲了,但卻擁著方靜怡,“輕輕地拍著的背,不難過,不難過,有爸在呢,誰也傷不了你。”
唐琪幾人也懶得搭理他們。
誰知,他們的沉默,讓方靜怡以為怕了他們,“你就是個毒蛇。”
方靜怡看向唐琪,“你跟藍印把驍哥哥弄進去,還把我和藍夢弄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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