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輕輕了，“你……還記得？”
“記得！”
年似乎習慣了撓頭，“哥腦子笨，可這件事哥是不會忘的！”
“謝謝你。”
盯著那朵小白花，眼中多了幾分生氣，語氣也破天荒溫了起來，“……哥。”
“你……”
年瞬間愣住了，“你我……什麼？”
這些年。
對他的稱呼，一直用‘哎’來代替，這還是第一次用這種稱呼。
“謝謝你，哥。”
又重複了一句。
“哥，我了。”
又補充了一句。
“等著！”
年興得差點蹦起來，“哥……哥給你找吃的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破天荒笑了起來。
也決定離開了。
這些年，曾用過一些法子，試圖積攢一些財富，只是每每都被有心人發現，然後破壞，更有數次差點丟了小命。
漸漸的。
也就放棄了。
很清楚，二人中，才是那個累贅，直覺告訴，若是離開年，他可以過得更好，雖然腦子笨，可憑藉著一力氣，總能吃口飽飯。
“差點忘了！”
剛要起。
卻見年走出沒兩步，撓了撓頭，又回過，來到面前，便要將那朵小白花在頭上。
縱然衫襤褸。
縱然面黃瘦。
可在他心裡，自家妹妹就是最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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