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劍宗的規矩，他知道。
在下一代劍首長起來之前，上一代劍首有為其護道的責任，雲劍生對顧寒是如此做的，顧寒對小丫頭理應也如此做。
可如今……
顧寒不在，他便主替其扛起了這份責任。
聞言。
小丫頭眼圈一紅，差點又落了淚。
不遠。
岐姓老者面複雜，這才明白，先前楊易決定留下，竟然是想為小棠棠護道！
這一次。
他沒有出言阻止。
“尊……”
“岐老。”
楊易沒回頭，輕聲道：“自今日起，我便不是天宮之人，更不是什麼尊了，至於你……也不必恪守往日的約定，再跟著我了。”
岐姓老者微微一怔。
“尊。”
他面複雜道：“您，認真的？”
“我已非尊。”
楊易搖搖頭，“已無法給你帶來什麼，你也應該有自己的天地。”
岐姓老者突然沉默。
“尊。”
片刻之後，他再次開口，幽幽道：“您可記得，咱們認識多久了？”
這個問題。
本是楊易先前問他的，可如今卻被他反過來問了楊易。
這次沉默的，是楊易。
他和岐姓老者相識於仙諭院，相伴於天宮，又哪裡記得這麼清楚？
“那……”
岐姓老者話鋒一轉，又道：“尊可記得，咱們是如何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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