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覺得。
這個距離，不但很近，而且有點……主要是瀟抱得太。
豆蔻年華，含苞待放。
後玉溫香，若無骨。
再加上十萬年前後，二人之間若有若無的那一命運的羈絆和牽連，縱然大敵當前，他依舊有些心猿意馬，有些難以自持，有些呼吸急促。
“你……”
“這已經是極限了。”
“可……”
“不可能再進一步了。”
顧寒：“……”
他聽得出來，雖然瀟極力想保持平靜，可清冷的聲音裡，依舊帶著抖和意。
以他對前世汐的瞭解。
瀟能說出這些話，也已經是極限了。
“其實……”
深深吸了口氣，下了心中悸，他苦笑道：“這樣做並沒有什麼用。”
和先前相比。
他的修為並沒有任何變化。
聞言，瀟一僵。
“……恩。”
輕輕應了一聲，緩緩鬆開了雙手，或許是剛剛抱得太，青略顯散，目略顯迷離，神中也帶上了一微不可見的意。
“下次，早點說。”
忍了幾忍，沒忍住，又略帶嗔怒地看了顧寒一眼。
轟！
轟轟轟！
剛要回答，已是崩毀小半的大界一陣抖，狂暴的氣機散落中，一隻青灰，碩大無比，滿是鱗片的拳頭從天而降，狠狠朝二人砸落而下！
“死！！”
一聲重的怒喝傳來，赫然來自齊萬重！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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