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
顧寒下意識道：“這破虛，還分公母？”
“廢話！”
千夜沒好氣道：“它又不是樹苗子，天生天養，若是不分公母，那是怎麼來的？難不是石頭裡蹦出來的？”
“你怎麼不早說？”
“忘了。”
顧寒的臉頓時黑了。
“嗚……”
也在此時，小東西吃力地扭過，氣鼓鼓地留給了他一個背影。
當然了。
跟正面也沒什麼不同，都是圓溜溜的球。
“老爺。”
樹苗子繼續翻譯，“它說你不害臊。”
顧寒：……
樹苗子瘋狂腹誹。
連破虛都調戲，顧狗果然也是個禽不如的！
不止它。
就連汐，目也有點古怪。
了鼻子，顧寒稍稍覺得有點尷尬，下意識一鬆手，小東西頓時落地，充分現了一個球的特，彈了好幾下才停住，又是費力地轉過，似在賭氣一樣一不，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境很不妙啊。”
顧寒也不理它，嘆了口氣，很是頭疼。
雖然突出了重圍。
可他的境其實並不樂觀。
虛寂危機重重，以千夜現在的狀態，若是再遇到變故，自然是半點忙都幫不上的，只靠他和汐二人出手，並不穩妥。
更關鍵的是。
先前一場爭鬥，他半點好沒撈到，此時他帶出來的虛空神晶就剩下了不到兩百顆，而據星圖標註的位置，行程僅僅過了八分之一。
這點神晶。
不能說不夠，只能說杯水車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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