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
顧寒有點懵,試探道:“您剛剛,說什麼?”
“老哥有禮了!”
老者衝顧寒拱了拱手,甩得鐵鏈嘩嘩響,肅然道:“鄙人魏山河!”
顧寒:“……”
草率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
他沒想到,看起來最正常的一個,才是最不正常的一個!
魏山河……
他都不知道這個名字是不是真的。
“別愣著啊!”
一名囚徒不滿地看了顧寒一眼,低聲呵斥道:“頭兒跟你說話呢!”
“他……”
顧寒已經無力吐槽了,“他一直這樣?”
“差不多吧。”
那囚徒渾不在意,“頭兒的本事很大的,就是老認錯人,不過問題不大!”
顧寒的角狠狠的了。
他覺得。
這不是認錯人,這就是不認識人!
“哈哈哈哈……”
魏山河不知想到了什麼,再次放聲大笑,看著他慨道:“娃娃!今日你遇到了我老魏,算是撞了大運了!”
顧寒暗暗嘆了口氣。
一句話換一個稱呼,這老魏……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變現在這樣?
“頭兒!”
一眾囚徒兩眼放,盯著魏山河,“您這次,有把握嗎?”
“哈哈哈……當然!”
魏山河大笑,猛地抬頭,看向上空閃耀的雷海,目一凝,沉聲道:“三百年的準備,三百年的謀劃,三百年的忍,一切都只為了今日!”
嘩嘩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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