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搖搖頭，輕聲道：“只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這是一條最難，最險，最絕的不朽路……不，或許這條路，已經不能稱作不朽路了！”
“以眾生為，以宏願為本。”
覺遠口誦佛號，輕聲嘆道：“這位施主的路，遠超我等的認知，真要說起來，或許……可稱念不朽，願不朽！”
說話間。
他看了一眼手裡的木魚，慨一笑：“木魚通靈，佛可期。”
又是看了一眼顧寒：“眾生路盡，大道可期！”
東華二人神再震！
眾生願，眾生念，對他們而言，只是個虛無縹緲的概念，可概念歸概念，他們也明白，和眾生劫力一樣，這種力量真實存在，只是遠比道源之力更加難以悟，更加難以接！
念不滅，願不消。
縱使世界崩滅，道源散盡，依託願念之力，亦能亙古永存！
“當然了。”
覺遠話鋒一轉，又是看向顧寒，笑道：“這條路究竟是何等風，怕是隻有這位施主自己知道了。”
……
還沒有破境！
第一時間，顧寒就判斷出了自己的狀態，同時也明白了自己走的這條路，到底有多強！
壽元暴漲！
實力暴漲！
暴漲到他自忖便是遇到曾經的神帝，便是沒有云劍生的不朽劍意，亦能一戰！
實力的暴漲。
讓他的戰力計量單位，功地越了數個階層，來到了神帝的層次。
尚未破境。
便有如此的實力。
若是，破境了呢？
想到這裡，他忽而看向了那道無邊壑，頓時覺察到了不對勁！
壑對岸。
竟也有一片虛無世界，只是和他立之完全相反，那片世界之中，竟是一片散發著邪惡詭異氣息，無邊無盡，本看不到盡頭的黑海！
黑海奔騰咆哮。
縱然相隔無盡距離，他依舊能到一眾生怨恨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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