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髮誓。
他活了這麼多紀元，經歷了形形的人和事，各種奇葩也見過了太多太多，可……這種離譜到近乎愚蠢的要求，他還是第一次見。
“你想死？”
他看傻子一樣看著青山客。
“求死。”
青山客揹負雙手，似乎本不想出手，只是笑道：“求你，寫死我！”
“我他*的！”
書生忍不了了，猛地一抬手，驚鴻筆鋒上乍現一縷命運之力！
“老子全你……”
“前輩！”
蘇奕卻覺察到了不對勁，忙提醒道：“他故意在激你，小心被他算計！”
“算計？”
“他也值得我算計？”
沒等書生開口，青山客譏諷一笑：“你也不看看，他現在是什麼德？名義上是下來幫你，可實際上，怕是在上面被人追得上天無路，地無門，不得已來下界避難來了！”
“落水狗，喪家犬。”
“惶惶不可終日。”
看著書生，他極盡嘲諷之能事：“在那些不朽境面前耍耍威風也就罷了，還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書生的臉頓時黑了。
黑得堪比燒了三十年的鍋底！
“你知道嗎？”
他看著青山客，一字一頓道：“我這一生，最討厭三種人。”
“第一。”
青山客笑道：“便是如我這般聰明的人。”
書生：“？”
“第二……”
“第二，便是猜中了你心思的人。”
“第三……”
“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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