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細劍的一刻，眾人便知道，這是天劍子的佩劍，只是劍回來了……人呢？人去哪了？
下意識看了顧寒一眼。
“獨孤道友他……”
“……”
顧寒沒說話，也沒理他們，只是看著那柄細劍，劍之上泛著微微的豪，從表面上看……或者在旁人看來，本沒有毫出奇之，可唯有他清楚這細劍裡面到底藏了什麼。
是天劍子的心意。
也是天劍子給他的最後代。
“歸眾生……”
看著細劍，他突然開口道：“他，做到了？”
細劍微微一。
似在回應他的問題。
“明白了。”
顧寒輕輕嘆了口氣，也不再多問，腦中思緒紛飛，一幕幕記憶不斷湧了上來，畫面最後定格在了天劍子拒絕他的那一刻，定格在了天劍子說的那句話。
師父。
我不回去了。
“他，不會回來了。”
再次開口，像是在回答眾人的問題，又像是在給自己一個答覆。
這……
眾人一怔，面面相覷。
顧寒沒解釋，其實早在天劍子離去的那一刻，他便猜到這個結局了，只是縱然如此，他依舊有些難以抑制的惆悵和傷。
輕輕抬手。
他剛要握住這柄細劍，那黑河之中，一道冷冰冰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劍，你不得。”
“……”
顧寒作一頓，終於抬頭認真看了對方一眼，首先映眼中的，便是那條茫茫無盡，本看不到邊界，充斥著洪流和驚濤，聲勢毫不亞於時歲月長河，織著無盡命運法則和氣息的黑長河！
目徐徐掃。
又是自那條青河和河之上一掃而過，他同樣到了兩道很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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