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
一旁，莫菁菁已是漸漸從那莫名的傷緒中恢復了過來，也擺了渾渾噩噩的狀態，聞言不由一怔：“鎖什麼？”
太初道人沒回答。
看了一眼，突然嘆了口氣，似有些失。
“果然是個愚魯的子。”
他自然看得出來。
就算有了他的那兩顆丹藥輔助，莫菁菁此生的最高就，也不過是個恆道境罷了。
真論起來。
一個恆道境，價值反而遠不如那丹藥了。
可……
賬終究不是這麼算的。
“罷了罷了。”
又是瞥了一眼，他無奈嘆道：“平庸是平庸了點，好在……也不怎麼聰明。”
莫菁菁不傻。
自然知道太初道人在說誰。
“你怎麼瞧不起人？”
蹙起眉頭道：“我師父都說過很多次了，我天賦很好的。”
“你師父？”
太初道人譏諷一笑，淡淡道：“他該去醫醫眼睛了！”
莫菁菁很不服氣：“還有很多人都說過。”
太初道人不客氣道：“那些人，要麼是不長眼，要麼是長了眼睛不會用，無甚區別！”
“你……”
莫菁菁突然賭氣般停下了形。
“這位前輩，你真可惡！”
“……”
太初道人似懶得理，深深看了一眼無垠天穹，帶著再次上路。
“咱們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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