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主有點懵。
作為這片尚在莽荒時代世界的第一個飛昇境大修,一個舉世無敵,一個並無抗手的存在,他自然能到剛剛那條雷龍的威能,那道天威的恐怖。
布估算。
至能劈死十個他……不,一百個……不,也可能是更多。
可……
為什麼自己沒有被劈死,而許拙也一點事都沒有?
他心善。
他淳樸。
可他並不蠢,也不覺得‘信教祖,得永生’這句鬼話能有半點作用。
“你,什麼修為?”
看著表依舊稍顯木訥,卻沒有任何驚慌之意的許拙,他下意識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沒有修為。”
“我沒有修行。”
許拙想了想,很認真解釋道:“我沒有時間。”
他沒有說謊。
因為從他踏除魔教的那天開始,從他連最基本的引氣之法都無法理解的時候,已經註定了和修行無緣。
至於後來……
他不是在爬上,就是在爬山的路上,自然也就更不可能有時間去修行了。
“你……”
老教主一臉複雜地看著他,暗道這種程度的天罰,連我這個世界第一強者都扛不住,你拿什麼抗住的?難不真的靠你口中的那個虛無縹緲的教祖?
他有點不信。
所以他抓起了許拙的手臂,細細檢查了起來。
然後——
徹底陷了沉思。
如許拙自己所言,許拙上的確沒有任何修為,沒有任何靈氣,只是許拙魄之強橫,卻讓他這個世界第一強者,除魔教第一飛昇大修都看不明白了。
不止他。
其餘除魔教眾亦是一臉詭異地看著許拙,像是在看一個怪胎。
“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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