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我所在的這座現世框架的誕生，是承接了上一座現世框架的餘燼而誕生的？”
下心神中的震撼，顧寒又是看向了青年後那片死寂腐朽的框架殘片。
“可以這麼理解。”
青年點頭，“因為我的現世也是一樣的況。”
語氣一頓。
他的聲音裡忽而帶上了幾分慨，“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所在的這座現世，其實已經經歷過數次的大幻滅了。”
顧寒再次沉默。
他來此就是為了追求真相，可如今真相只是剛剛浮出水面部分，便已然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難以想象。
後面還會有什麼更打破認知的真相在等著他。
“舊墟新土，死中孕生……”
他輕聲自語道：“這種手段，怕就是真正的創世了吧。”
造境。
其實便可開闢一方真實世界，庇佑無盡生靈，可究其本，這方真實世界的道法乃至於一切規則……全都基於框架。
因為造境本人。
也是框架的一部分。
可……
按照青年所言，創造出一座全新的現世，便意味著要開創新道新法新的框架。
這種手段。
已經和無中生有沒什麼區別了。
“是羅和極做的？”
“除了他們，還有誰能做到這樣的事？”
“可他們做不到。”
羅和極。
雖可稱為至強。
可他們連將這座現世框架向外拓展都做不到，又遑論創造一座全新的現世？
“不要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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