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庸手拿著木匣,雙手止不住抖,一顆心狂跳,像是被人按在了水中一樣,無法呼吸。
他哆嗦著手,嗓子也像是失語般,“這、這、這裡面沒有銀子!”
一旁的蔣正晝還有李弘也看向了木匣,目來回在木匣還有謝庸上掃視,像是知到了什麼似的,紛紛離謝庸遠了兩步。
這邊的宋沛年還於驚嚇之中,他面蒼白,整個人癱著,由春禮還有另一個小廝攙扶著,另外還有好幾個小廝圍在他的旁護衛著。
完完全全沒有注意到謝庸那邊的鬧劇。
謝庸像是被人吸乾的氣,一顆心百轉千回,終於回過神來,今天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宋沛年這個王八蛋設的局!
他憤恨地撥開面前的護衛,疾步走到宋沛年的面前,狠狠將手中的木匣子給摔到了地上,雙眼像是要噴出火苗來,“別演了!”
宋沛年不明所以,倒是春禮上前大聲道,“你幹什麼!”
謝庸推開春禮,指著宋沛年大聲說道,“這匣子裡面沒有銀票!”
宋沛年瞳孔放大,也怒了,“怎麼沒有?我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銀票數過再給你的。”
說著說著就恍然大悟了,指著面前的一群人大聲道,“你們、你們、你們是故意的。”
像是被氣急攻心,宋沛年又歪倒了,“你們設局騙我?故意坑我二十萬兩,我要告訴我皇舅舅。”
說著雙眼一翻,暈倒了。
春禮見宋沛年暈倒,也慌了,連連吩咐小廝們將宋沛年給抬回府去,接著又指揮另一個小廝去報衙門,說是他家爺被訛了。
這小廝一路跑,一路喚,不過短短幾個時辰,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宋沛年被人給訛了二十萬兩白銀。
一小乞丐蹲在某茶館牆角對著另一個小乞丐說道,“你知道不,上次給我們包子吃的那個大好人被人騙了,騙他的還是上次撞到他的那個人,工部尚書府的小公子謝庸,足足有二十萬兩呢...”
“我知道他,東安侯府的小郡王,他還給我甩過銅板呢,沒有想到他竟然被騙了...”
路過的一行人,“什麼?那紈絝被騙了二十萬兩白銀?還是謝庸騙的?!”
行人進了一個茶館,一個茶館的人都知道了。
茶館的人出來後又忍不住分,一傳十,十傳百,全京城都知道宋沛年被騙了。
......
宋沛年被抬回到東安侯府的時候,人還沒有清醒,還是昏迷著的。
長公主還有宋老夫人也得到訊息了,連連趕了過來,不過一個兩個看到躺在床上的宋沛年都是一點兒都不著急。
但礙於太醫在給宋沛年診治,都沒有說什麼。
‘這小子,我一看就是演的。’長公主對著宋老夫人眨了眨眼睛。
‘要不讓他別裝了,這可是二十萬兩,到時候不好收場可怎麼辦。’宋老夫人也朝著長公主抬了抬眉頭。
兩人正猶豫之際,床邊給宋沛年把脈的老太醫卻突然變了神,“這這這,小郡王急火攻心,火氣進到了心脈,心上,大危啊!”
聽到這話的長公主還有宋老夫人也變了面,連忙上前,“吳太醫,這可開不得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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