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建明說了這麼久被質疑,很是不滿,信誓旦旦保證道,“要是我說假話我今兒一年賺不到錢。”
劉娟確認了,按照範建明這麼喜歡錢的程度,這事兒沒假了,於是悄悄打量範父範母二老。
範父當了幾十年的領導,對這一套不是很相信,可是說的這麼玄乎,讓人心裡的,總覺得又好像不是假的...
範母雖然是個老師,但是關乎自己,於是指著自己的嚨,啊啊啊了幾句,劉娟當了幾十年的兒媳婦了,自為翻譯道,“媽說,聽那個大師的。”
管他真的假的,一盆背竹而已,還是自個兒更重要。
範建明現在心裡的,忍不住點頭,“我明天就去買背竹。”
劉娟看著外面天還沒黑,直接道,“別明天了,你現在就去買吧,真這麼玄乎,不敢不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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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沛年這幾天一直都在幫阮念恩推車,然後等將東西送到,罐罐這小傢伙就不願意走了,宋沛年只有帶著他守在這兒。
阮念恩現在對宋沛年又滿意了一點點,覺得他雖然還是懶懶的,但是隻要自己撒使喚他,一般都使喚的。
這會兒工地還沒有下工,阮念恩將飯菜給擺了出來,指揮宋沛年道,“你幫我把飯盒拿過來,擺在這旁邊,小心不要掉在地上沾上灰塵了。”
宋沛年一邊拿飯盒,一邊抱怨道,“你這人又使喚人,又覺得別人做不好,不如你自個兒做了呢。”
阮念恩轉過頭,朝他哼了一聲,辯解道,“我這不是話趕話隨口一說嗎?好了,你帶著罐罐在後面玩吧。”
宋沛年帶著罐罐在後面地上畫畫,他畫了一頭象小豬出來,用木棒指著那頭豬,笑著問罐罐,“你知道這是誰嗎?”
罐罐搖頭,又點頭,糯糯道,“這是小豬。”
宋沛年搖頭,“不對,這是罐罐。”
罐罐張大了,看著地上醜醜的小豬,又扭頭去看一臉壞笑的宋沛年,抬起小掌拍在宋沛年的膝蓋上,不開心道,“不對,這是爸爸。”
又用木棒點著地上的小豬,一本正經道,“罐罐耳朵不大,爸爸大,爸爸是小豬。”
宋沛年被罐罐的話逗樂,笑著抱起他,朝著他張大,“啊嗚,怪吃小孩啦。”
罐罐是個聰明的小孩,知道宋沛年在逗他,這幾天他喜歡和宋沛年在一起玩,他笑著推開宋沛年,還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阮念恩看著父子二人玩耍,也忍不住笑,這樣的他,真的很好,明天就去給他買電風扇。
看得正樂,就知攤子前來人了,扭頭一看,兩個警察!
唬得阮念恩默默後退半步,微微打量,其中一個莫名有些眼。
小警察卻認出這一家子了,這不就是給他送錦旗的一家子嗎?
最近因為這錦旗,他可謂是春風得意,他爹都毫不吝嗇誇獎了他好幾次。
大前天市警局突然打電話下來,接線員還以為啥事兒呢,哪想到說有群眾給他送錦旗了,這麼一下子,整個市的公安機關都知道了這事兒了。
你說,這送就送吧,還這麼大張旗鼓地送,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這麼想著,小警察邊的笑意放大。








